“怎么有人攻擊玉石公館?”
聽到前面?zhèn)鱽順屄?,天墨、殘手和黃雀又聚集到葉天龍身邊,拿著望遠(yuǎn)鏡掃視公館里面的激戰(zhàn)。
“是我們在富貴賭場遇見的四個人?!?
葉天龍一抹臉上雨水,眼里閃爍著一抹熾熱:“不知道他們什么來歷,但看得出是沖著巴布來的?!?
這個玉石公館就關(guān)押著巴布,趙軍他們冒險過來還大打出手,肯定是要營救巴布的。
“原來是他們?!?
黃雀也想起那個賭術(shù)精湛的女人,隨后臉上帶著不解問道:“他們究竟什么身份呢?”
“這個不知道?!?
葉天龍也想不通他們跟巴布的關(guān)系,隨后淡淡一笑:“不管什么來歷,他們出現(xiàn)就是一個機會。”
他拉過黃雀、天墨和殘手低語一陣,接著他帶上天墨和殘手竄向泄洪通道,身上還帶了槍械和手雷。
黃雀看著他們背影有些擔(dān)心,但很快又散去念頭,打出幾個手勢,按照葉天龍吩咐開始部署。
渾水摸魚。
五分鐘后,在玉石公館廝殺白熱化時,葉天龍三人正從泄洪通道爬了出來,出現(xiàn)在公館廚房的天井。
三人能夠扛住雨水沖刷從外面摸到這里,除了靠三人身手強橫之外,還有就是雄鷹戰(zhàn)衣給予動力。
在葉天龍緩緩關(guān)掉雄鷹戰(zhàn)衣時,幾個端著槍械的士兵腳步匆匆,喊叫著從天井經(jīng)過:
“豪將軍有令,一隊二隊殺敵,其余人全部堅守崗位?!?
他們沖出十余米,正要拐入另一個轉(zhuǎn)角時,忽然停住了腳步,像是繩子牽著倒退回來:
“誰?”
他們剛才捕捉到葉天龍三人的影子,三人都沒有穿他們的制服。
“嗖!”
四名士兵握著槍械沖到泄洪入口,還沒拿槍械鎖定什么人,一道刀光忽然掠過。
為首的鷹鉤鼻漢子身軀一震,一股鮮血從他咽喉迸射出來。
他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喉嚨多了一把刀,他不知道這刀是哪里來的,但清楚,他的生機在流逝。
鷹鉤鼻軍官很是不甘,很是茫然,但最終砰一聲倒地,摔在潮濕的地上……
在閉眼的時候,他還見到,一道黑光閃過,三名同伴也都捂著咽喉倒地……
太快了,太猛了。
四人相似臨終感慨。
天墨卻看都不看他們尸體,手腕一抖,鮮血從刀刃滑落,重新恢復(fù)清亮。
“天墨,干的不錯?!?
葉天龍向天墨豎起大拇指,隨后向殘手偏頭:“趕緊換衣服?!?
三人很快穿上鷹鉤鼻他們的衣服,還摘取了他們槍械和手雷,接著把四人尸體綁住塞入泄洪通道。
解決掉四人后,葉天龍就帶著殘手和天墨前行,目標(biāo)明確直取三號小樓。
他原本不知道巴布被關(guān)在哪里,但剛才看到趙軍他們走過去,葉天龍就猜測三號是關(guān)押地。
快到三號小樓的時候,三人為了不讓守衛(wèi)認(rèn)出來,還往臉上抹了一把血泥。
前面打的啪啪作響,子彈飛來飛去,但各個小樓還是有士兵把守,只是目光不斷瞥向前方。
一個個都在尋思什么人來偷襲,如非軍令如山讓他們堅守崗位,只怕都沖出去湊熱鬧。
“旦打,前面情況怎樣了?”
在葉天龍走到三號小樓側(cè)門時,一個士兵掃過他軍服一眼,隨后低聲一句:“哪個不長眼的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