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塊頭足夠大,但三十棍下去,還是皮開肉綻,褲子都被鮮血染紅。
虎鯊臉色一寒:“不下手狠一點,你覺得自己能走出神刀花園?”
“生的牛高馬大,腦袋卻跟豬狗一樣,你再看不起神爺,大庭廣眾也要給他面子,敬他三分。”
“當(dāng)眾叫板神爺,還砸斷他的拐杖,這可是江湖大忌?!薄?
不僅會讓葉少他們反感你,還會讓手下兄弟有樣學(xué)樣,而且你不要忘了,你上位還需神爺點頭?!薄?
如果你不是我老表,以前我吃了你家不少米飯,我早一刀砍死你,給神爺和葉少交待?!?
虎鯊叼著一支雪茄:“你也應(yīng)該慶幸,幸虧是我老表,讓葉少給面子,不然在機場你就死了?!甭?
到虎鯊的喝斥,陳耀陽嘴角牽動一下:“我當(dāng)時喝得七七八八,我哪知道他就是葉少?”“
而且知道他身份后,我第一時間就跪下來求饒了,我給足他面子了,還自己扇了十幾個耳光?!?
陳耀陽忽然露出一抹狠戾:“是他不依不饒搞大事情,媽的……又讓我多挨了三十軍棍?!?
他聽過虎鯊講過葉天龍的厲害,但沒有當(dāng)面見過,所以并不怎么畏懼,反而覺得葉天龍有不少水分。
那么瘦弱的小子能有多厲害,陳耀陽覺得自己能一只手捏死葉天龍。而
且陳耀陽覺得葉天龍不近人情,自己在機場已求饒,葉天龍卻咋咋呼呼家法伺候,讓他丟盡顏面。
今晚這三十軍棍,陳耀陽更是無比怨恨。
自己嚎叫的那么大聲了,葉天龍卻不出來制止,擺明就是讓他活活受罪,這也是不給表哥虎鯊面子。諸
多怨恨摻雜,讓他口出不遜。
“混賬東西,怎么說話的?你想死是不是?”
虎鯊臉色一寒:“葉少也是你能對抗的?我告訴你,今天這三十軍棍,未必能讓葉少舒服?!?
陳耀陽斜眼看著虎鯊開口:“不可能吧?”
“我可是跪了,哭了,還挨打了兩頓,他再怎么生氣,也該給我面子給你面子,抹掉這事了吧?”
“不然他還想怎么樣?”“
真要我三刀六洞,一只手?”
他綻放歇斯底里的神情:“媽的!真這個樣子,我情愿拼了……”“
啪!”虎
鯊一巴掌甩在陳耀陽臉上:“閉嘴!你想死是不是?你拼什么拼?你以為自己是誰???”“
連我都要夾著尾巴做人,你一個連神刀門都沒掌控的人,牛哄哄叫板葉少就是自尋死路?!?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讓我聽到不該聽的話,我先家法處置你?!被?
鯊警告著陳耀陽:“還有,想死就滾遠(yuǎn)點死,不要死在我面前,還把我拖累了。”
當(dāng)初他去對付丁流月,親自領(lǐng)教過葉天龍的手段,知道葉天龍強大的不像話,不是陳耀陽能夠招惹。
陳耀陽捂著臉頰出聲:“哥,現(xiàn)在可能不是時候,但當(dāng)我成了神刀門主事人,你我聯(lián)手……”
“啪!”虎
鯊又是一巴掌,厲喝一聲:“閉嘴?!?
陳耀陽不敢再出聲了。
良久,陳耀陽呼出一口長氣:“哥,我聽你的,不說那些事了,說點高興的事。”
“蕭小姐在澳城拍江湖戲,這幾天都住希爾頓酒店,她對你很仰慕,一直希望跟你見一見。”
“順便請你指導(dǎo)一下劇本,怎么做好一個黑幫大佬的女人……”
他摸出一張房卡,擠出一抹笑容:“哥,你有經(jīng)驗,可以跟她好好探討……”
虎鯊看到掌心中的房卡,凌厲的眼神,無形中溫柔起來……
此刻,葉天龍正端著一碗中藥走入木樓,放在神爺身邊的桌子上笑道:“神爺,該吃藥了。”
神爺一笑:“謝謝葉少?!彪S
后拿起鉆石拐杖,頓一頓笑道:“我這拐杖怎么樣?”
葉天龍拿過來,手指敲擊兩下,傳來清脆的響聲,他淡淡一笑:“
璀璨光鮮,做工精致,可惜,心不是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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