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踩下剎車,把車子停在旁邊。
黃雀本能繃緊神經(jīng):“葉少,發(fā)生什么事了?”葉
天龍沒有說話,只是把目光望向船塢餐廳,承載雷九指和李欣美好回憶的地方。
這個薛家產(chǎn)業(yè)雖然已經(jīng)易主,變成了葉天龍旗下的物業(yè),但是雷九指并沒有鏟掉這一處傷心地。
他依然保留著船塢餐廳。
“就位,就位……”此
刻,船塢餐廳聚集了幾十號人,還有七八臺攝像機器,鏡頭長遠不一,但全神貫注對著前面船頭。
上空,也有兩架無人機盤旋,探頭對著船塢餐廳進行航拍。船
頭,站著十幾個身穿風(fēng)衣吊著鋼絲的男女,氣勢不凡,光彩照人,手里還拿著刀棍。
其中一個女人,正是謝醉依。
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正拿著擴音器大聲吼叫:“就位,就位!”
葉天龍掃了一眼這陣勢,就知道他們這是在拍戲。
他背負雙手掠過謝醉依,清秀女人今天一改往日裝扮。白
色風(fēng)衣,白色靴子,眉毛向兩邊畫開,頭發(fā)盤起,還帶著白色頭套,變成一個殺氣騰騰的女殺手。
她的手里拿著一把白色塑料匕首。而
謝醉依的對面,是一個身材一米七五左右的紅衣女子,俏臉秀美,眉挑雙目,看著華貴艷麗。她
的雙腿裸露,呈現(xiàn)白皙和滑嫩,燈光打在她身上,讓她顯得光彩照人,也把她的倨傲展示了出來。她
的手里拿著兩截甩棍。黃
雀瞇起眼睛:“這女人……不是蕭玲玲嗎?”
葉天龍聞審視紅衣女子,認真辨認后,發(fā)現(xiàn)確實是臺城第一模蕭玲玲,也是明月集團的交際花。
“怪不得能讓蔡九金他們重視,果然是一個尤物啊?!?
葉天龍輕嘆一聲:“擔得上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八個字?!?
黃雀笑著附和一句:“只有金錢砸不倒的權(quán)貴,沒有蕭玲玲睡不到的人。”“
整個華夏臺城辦公室,三十六名高官,被蕭玲玲一個人攻下,讓臺城因此獲利十年。”“
內(nèi)陸跟全世界做生意都是順差,唯有對臺城是年年逆差七千億?!?
“蕭玲玲最亮眼的一件功績,就是讓華臺辦簽訂了一個協(xié)議。”“
所有在內(nèi)陸做生意的臺城商人,一律不用在內(nèi)陸繳稅,全部回臺城再上繳份額,反正一家人。”黃
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也就是說,本應(yīng)內(nèi)陸收取的稅收都轉(zhuǎn)移到臺城了。”“
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葉
天龍淡淡一笑:“我租借門店做生意,每個月房租不是交給房東,而是拿回家交給我爸?”
“反正房東跟我爸都是人,給誰不是一樣呢?”黃
雀聞大笑一聲:“沒錯,正是如此?!薄?
這一看就是非常白癡可笑的想法,可沒想到,房東腦子進水的同意了你的要求?!?
黃雀糾正一下:“不,不應(yīng)該說房東腦子進水,應(yīng)該說他們被糖衣炮彈轟倒了?!?
葉天龍望著船頭的蕭玲玲出聲:“看來這女人的確是一件利器啊?!?
說話之間,船頭的拍攝進行到白熱化。變
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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