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掉對手后,絡(luò)腮胡他們一不發(fā)靠向陳耀陽,那份氣勢讓人嗅到死亡氣息。
“殺——”見
到同伴橫死面前,兩名陳氏精銳吼叫一聲,握著砍刀義無反顧沖了上去。
兩名西方女子冷笑一聲,踏前一步,右手一抖?!?
當(dāng)!”一
聲脆響,她們格擋開對手的砍刀,隨后身子一近,摟住陳氏精銳的脖子,軍刺對著腹部捅了過去?!?
撲撲撲!”
兩名西方女子一口氣捅了十幾下,把摟住的兩名陳氏精銳捅成篩子,隨后一甩,抹布一樣丟在地上。
兩人腹部全是傷口,眼睛瞪大,很是痛苦抽動身體,鮮血嘩啦啦直流。
兩女一舔嘴唇,目光充滿著不屑和蔑視。
絡(luò)腮胡男子他們從容不迫從尸體踏過,眼睛如毒蛇一樣盯著陳耀陽。遠(yuǎn)
處,包錦衣嘴角牽動不已,沒想到這伙西方人如此霸道,殺人如殺狗,看來陳耀陽今晚兇多吉少。不
過包錦衣沒有迅速掉頭跑路,他拿起對講機(jī)發(fā)出一個指令。
獨(dú)眼男子他們聞迅速撬開座椅,每個人的座椅底下都藏著一把槍,全是包錦衣大價錢購買自保的。
在獨(dú)眼男子他們悄無聲息取出槍彈組裝時,包錦衣還拿起手機(jī)給葉天龍發(fā)了一條信息……在
他看來,今晚的酒吧沖突,他總是需要彌補(bǔ)的。
“混蛋——”
此刻,見到同伴慘死,又有兩名彪悍的陳氏骨干,握著手里匕首沖上去,對著絡(luò)腮胡男子捅了出去。一
刀剛剛捅出,眼前忽然一花,他們要攻擊的絡(luò)腮胡已經(jīng)不見了。“
撲——”
就在這一剎那,他們的咽喉被對方掠過,全身的力量忽然消失無蹤。掌
心匕首‘當(dāng)當(dāng)’掉了下來,連一點(diǎn)掙扎反抗的余力都沒有,他們搖晃著栽倒在地,生機(jī)熄滅。
“媽的!混蛋,殺我兄弟,我弄死你?!标?
耀陽見狀也一怔,隨即悲憤不已,只是此刻來不得太多悲傷,他從車?yán)锬贸鰞砂迅^拋射過去。動
作不可謂不快,力道也不可謂不大,只是絡(luò)腮胡身手更加驚人,身子一彈,拔高,躲開一把斧頭。
隨后,腳尖一抬,點(diǎn)在另一把斧頭上。
“當(dāng)!”斧
頭一聲巨響彈回去。
“啊——”斧
頭狠狠劈中一名陳氏骨干的胸膛。一
股鮮血濺射出來,中斧頭掙扎兩下就腦袋一歪死去?!?
耀哥,不好,快走!”見
到敵人如此強(qiáng)大,一出手就干掉這么多兄弟,陳氏精銳吼叫一聲,示警陳耀陽離開:“快走?!?
他們喝叫陳耀陽趕緊跑路,同時拔出武器阻擋絡(luò)腮胡?!?
一群宵小?!苯j(luò)
腮胡他們見狀身子一旋,把地面的四把砍刀踢出去,射翻四名拔出手槍和散彈槍的陳氏精銳。
三分鐘不到,陳耀陽的護(hù)衛(wèi)隊(duì)死傷六成。“
殺!”
其余陳氏精銳徹底被刺激了,爆發(fā)出歇斯底里呼喊,揮舞武器跟絡(luò)腮胡他們死磕?!?
滾——”陳
耀陽推開兩名要扯著他離開的親信,也抽出一把軍刀搖晃沖過去。雖
然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可他從來不會拋棄兄弟跑掉。
要死一起死。見
到陳耀陽沖過來,一個西方女子身子一閃,踹飛兩名陳氏精銳后,殺氣凌厲直取陳耀陽。
顯然立功心切?!?
轟——”就
在她氣勢如虹沖過去時,陳耀陽忽然一丟砍刀,反手從背后掏出一把散彈槍,獰笑著扣動扳機(jī)。
“去死吧。”“
不——”
西方女子見到變故臉色巨變,下意識躲避卻已經(jīng)來不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