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神刀門了如指掌,知道你們這么多事情,就是神刀門核心子弟,也不如我對神刀門了解?!?
“所以我是不是神刀門子弟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對神刀門熟不熟悉,上不上心。”
“至于我有沒有能耐……能挖出你們見不得光的罪行,算不算一種能耐?”
他環(huán)視南堂主他們一眼:“算不算?”
西堂主他們齊聲回道:“算!”“
很好?!?
薛一鋒保持著應(yīng)有的從容:“我很榮幸通過你們兩道考察,現(xiàn)在就來說一說我的戰(zhàn)績吧。”
“挖出罪行敲打你們,救下陳耀陽一命,其實也算是戰(zhàn)績,但我知道你們不以為然。”“
所以我就再送一件見面禮吧。”說
話之間,薛一鋒轉(zhuǎn)到一個中年女子身邊,目光多了一抹凌厲。
中年女子微微低頭,相比南堂主他們,要多恭順就多恭順。
“大家都知道,神刀門曾經(jīng)元氣大傷,還被東洋人滲透了進來?!?
“雖然葉少和神爺最終驅(qū)趕了皇刀會,整個澳城也對皇刀會趕盡殺絕,但不代表他們就真的怕了?!薄?
我甚至可以告訴大家,在葉少離開澳城后的這三個月,皇刀會又死灰復(fù)燃?!薄?
他們不僅向澳城零星滲透,還用糖衣炮彈誘惑神刀門子弟?!?
“根據(jù)我所知,至少有三名神刀門骨干臣服了皇刀會?!?
“長孫組長,你執(zhí)掌神刀門情報組織,你知不知道誰投靠了皇刀會?”中
年女子眼皮一跳,隨后低聲回應(yīng):“回門主的話,長孫無能,沒收到消息?!毖?
一鋒無比平靜:“那你能否解釋一下,你的賬戶怎會突然有八千萬?還全是來自櫻花銀行的?”
“你的妹妹是怎么從倒數(shù)第三的成績,就讀亞洲一流的東都大學(xué)?”
他字眼犀利:“還有,你一周前,去港城見的東洋男子是什么人?”
“嗖——”中
年女子徹底變了臉色,身子突然躍起,飛起兩腿踢向薛一鋒的胸膛。
薛一鋒連眼角都沒有看她,但手掌已切在她足踝上。她
立刻就憑空跌在地上,完美和纖秀的足踝已彎曲,就像一個惡作劇的陔子扭斷了玩偶的腳。無
法再反抗。
中年女子一倒地,又有兩名神刀門骨干竄出,不是攻擊薛一鋒,而是一起向洞開的大門沖去。毫
無疑問,他們是三個叛徒中的人。
要多快有多快,顯然都被薛一鋒的霸道嚇倒。
“嗖——”
就在兩人身影疊加要沖出大門時,薛一鋒左手猛地一甩,長槍一聲銳響,在眾人眼里一閃而逝?!?
撲——”一
記悶響,長槍擊穿兩人身軀,串在一起釘在門上。
鮮血直流。
一槍兩命。
西堂主他們?nèi)侩x座,高呼一聲:
“西堂、南堂、北堂見過門主?!惫?
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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