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對哈曼先生了解也不多,只在烏國見過兩次面……”他
很實(shí)誠地補(bǔ)充:“所以王妃要探聽哈曼先生的情況,天龍只怕會讓王妃生出失望?!?
“無妨,知道多少就說多少?!?
安巴王妃看著葉天龍笑了笑:“他不是我敵人,也不是我恩人,他是我親人,義父……”葉
天龍無比驚訝:“義父?”“
沒錯,他就是培養(yǎng)我長大的義父?!蓖?
妃綻放一絲明媚笑容:“沒有他,就沒有現(xiàn)在的我,更沒有我的現(xiàn)在,只可惜我們不便見面……”葉
天龍若有所思點(diǎn)點(diǎn)頭:“原來如此?!?
事情慢慢攤開來說后,葉天龍跟安巴王妃就一見如故,相談甚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多年老友重逢。葉
天龍呆了足足三個小時,然后才從錦繡江南離開,為此,安巴王妃推掉了兩個飯局和一批拜訪者?!?
王妃,你就這么欣賞葉天龍?”
在葉天龍背影消失之后,哈密兒眉頭輕輕皺起,看著幽深大門問道:“一首曲子就讓你投降了?”
“不是投降,是相見恨晚?!?
安巴王妃端起紅酒抿入一口,隨后揚(yáng)起一絲笑意:“而且他雖然只是一曲,但你不覺得夠驚艷嗎?”哈
密兒先是沉默,隨后點(diǎn)頭承認(rèn):“確實(shí)驚艷,聽一遍,他就記熟了,還能彈奏出相反意思?!?
“這份功力確實(shí)驚人,至少不輸給哈曼先生?!?
她低聲一句:“不過因此對他全面高看,會不會有點(diǎn)太草率了?”“
高看?”安
巴王妃掠過一抹戲謔,隨后慵懶伸展一下手腳,香氣流淌:“這一首《草》,我彈奏了十八年。”“
每一個詞語,每一個曲調(diào),每一個情緒,都灌入了我最寶貴的青春和心血?!薄?
你應(yīng)該知道,這十八年來,我用這一首曲子,掌控了多少人的思想?殺了多少愚昧的生命?”“
天非教的三百人,聽著我的曲子,在悲傷中一個個服毒自殺?!?
“金色門的一百八十人,也是在我曲子的驅(qū)使之下,前撲后續(xù)跳入波羅的海?!?
“圣金派的八十三人,也在我曲子迷惑下,對敵人發(fā)起了自殺式襲擊。”“
這十八年,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在我曲子下死去,或者替我殺人?!薄?
就連你們,提前吃了藥,戴了耳塞,心理準(zhǔn)備,還聽了十幾年,今天依然徘徊陷入的邊緣?!薄?
這么多人都扛不住‘草’的洗腦,可葉天龍不僅扛住了,他還你反其意而行?!薄?
他不僅把這首草彈奏出相反之意,更讓我心神受到了嚴(yán)重傷害?!?
“今晚之后,只怕我三個月內(nèi),也無法駕馭這一首‘草’了?!蓖?
妃眸子閃爍一抹光芒:“葉天龍的厲害,你可想而知。”哈
密兒低聲一句:“是我一葉障目了。”
“這也不怪你,不是當(dāng)事人,無法感受葉天龍的那股反擊,也許他并沒想過攻擊我?!?
王妃緩緩站了起來:“只是無論如何都好,哈曼先生替我物色的這個人,我很喜歡?!薄?
我一定要得到他。”
她紅唇輕啟一聲:“有了他,相信我的神控之術(shù)就會再進(jìn)一步?!薄?
好好盯著他,好好照顧她?!蓖?
妃嬌柔一笑:“在我沒采了他之前,一定不能讓他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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