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來無恙……”
葉天龍微微閉著眼睛,感受著夜風(fēng)的清冷:“差不多兩年不見,你跑路能耐都快趕上我了?!薄?
進入王子殿的時候還見到你,轉(zhuǎn)眼卻連影子都找不到?!?
他側(cè)頭望向走來的華裔男子:“如不是感受到你暗中的氣息,我都要以為你跑掉了?!?
華裔男子淡淡一笑:“危險之地,你又處于嗜血狀態(tài),我不趕緊躲起來,誰知你會不會殺了我?”“
今時不同往日了?!薄?
以前你我武力值差不多,你不動用一點紅,我甚至還能壓你一籌,現(xiàn)在則是天淵之別了?!?
“你一只手都可以捏死我,我不多留一個心眼,只怕活不到明天了?!彼?
緩緩走到葉天龍的面前,落落大方坐在潮濕的岸邊,神情從容,流露穩(wěn)坐釣魚臺的老練氣質(zhì)。
此人正是韓地,葉天龍的非洲兄弟,天地玄黃中一員,也是鱷魚銀行的負責(zé)人。
“擔(dān)心我殺你,那你干嗎還出來?”
葉天龍揚起笑容:“現(xiàn)在奧斯一片混亂,我殺了你,隨手就能推給泰斯他們,妃姐怪不上我的?!薄?
理由很簡單……”韓
地燦爛一笑:“一是你已經(jīng)滅掉了老國王,掌控了奧斯,對我這個邊緣角色,興趣不會太大?!?
“二是妃姐永遠是你頭上一把劍,不管再怎么嚴密怎么滅跡,殺我是需要極大的勇氣和承受力?!?
“三是我太了解你這個人,雖然我憤怒你跟我搶妃姐,但不得不承認,你心中還是眷顧兄弟情義。”韓
地像是看透了葉天龍:“怎么說你我小時候也共過患難,不到萬不得已,你是不會主動殺我的?!比~
天龍聞一嘆,整個身軀軟了下去:“看來你是吃定我了……”
韓地保持著應(yīng)有的從容:“也不是吃定你,只是了解你?!薄?
還有一點,每次都是你壞我好事,而不是我斷你財路,你又有什么底氣來殺我?”
韓地多了兩分嚴肅:“你可知道,這一年,我因為你損失至少三千億?!薄?
讓你損失三千億?”葉
天龍綻放一個笑容:“從何說起?”“
這兩年,死在你手里的大佬……”
韓地重重哼了一聲:“比如齊霸、金學(xué)軍、象搏虎、梅花先生、楚氏家主、臺城四老等等……”
“他們?nèi)际俏业闹匾蛻簦貏e是金學(xué)軍,那是我滲透華夏高層子侄的缺口,結(jié)果也被你干掉?!薄?
加上你要顏妃從我手里拿走的雷氏股份,三千億損失只是一個保守價格,實際只怕超過五千億?!?
他盯著葉天龍控訴:“所以我都還沒找你算賬,你來殺我,是不是不講道理呢?”
“這能怪我嗎?”
葉天龍笑了笑:“只能說你命不好,那么多客戶都是我敵人,你不能怨我?!薄?
要控訴也是我控訴你,為什么你總是把我的勁敵發(fā)展成客戶?”
他抬起頭:“故意針對我?”韓
地沒好氣地開口:“牙尖嘴利,胡攪蠻纏?!薄?
這不就對了,我沒埋怨你資助我的敵人,你也別怪我殺了你客戶。”
葉天龍拍拍韓地的肩膀:“是他們自取滅亡而已,如果你我為他們開戰(zhàn),那真是吃飽了撐著?!?
韓地聞神情緩和些許。
“再說了,他們死了,雖然影響了你未來業(yè)務(wù),但不代表你現(xiàn)在沒有收益?!比~
天龍一眼看透了韓地:“你所謂的三千億五千億,不過是摻雜未來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