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冥正準(zhǔn)備說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遣散幾個,卻聽小卷毛得寸進(jìn)尺地說道:“能不能把他們借給我搬個家?我答應(yīng)我爸今天讓他住大別墅?!?
“當(dāng)然可以。”宣冥忍俊不禁。
兩人一塊兒下到17樓,剛走出電梯就聽見一陣竊竊私語:
“來了來了,莊理來了!”
“嘶!宣總跟他走一塊兒呢!”
“真當(dāng)上部長啦!”
“他哪兒來的本事?假的吧!”
所有人都伸長脖子往這邊看,臉上的表情十分驚奇。
連本公司的人都不相信小卷毛真有那樣的實(shí)力,更何況境外勢力。所以小卷毛暫時是安全的,以后的事可以慢慢籌劃。
宣冥一邊思索一邊走到小卷毛的辦公桌邊,自然而然地幫他整理好散亂的文件,拆掉筆記本電腦裝進(jìn)公文包,再關(guān)掉臺式電腦。
莊理竟然也沒阻止,更不覺得惶恐,而是抱起那盆仙人掌,提出要求:“這個我要拿走。我的實(shí)驗(yàn)室里要放很多盆栽。”
“沒問題。”宣冥把公文包放在自己膝蓋上,溫聲道:“你喜歡什么植物可以列一張單子,我馬上讓人去采購。”
“我查一查。”莊理拿出手機(jī),臉上的表情是顯而易見的愉悅。
小卷毛喜歡綠色植物。宣冥把這一點(diǎn)同樣記在心里。
兩人走到電梯口時,滿頭大汗的行政處處長和人事部部長追了上來,連連向莊理道歉。
“……莊部長,其實(shí)你大哥已經(jīng)舉報你好幾次了,都是我把消息壓下去的。你們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抬頭不見低頭見,日后相處一定要當(dāng)心。老話說的沒錯,人心隔肚皮啊?!比耸虏坎块L為了轉(zhuǎn)移矛盾,還悄悄說了這么幾句話。
電梯門緩緩合上,莊理面色平靜,似乎對這個消息毫不意外。
宣冥拿出手機(jī)查了查常東明這個人,發(fā)現(xiàn)他也是自己的助理之一,馬上就產(chǎn)生了把人調(diào)走的念頭。他現(xiàn)在尤其厭惡那些背后使壞的人。
另一頭,莊大海和常慧終于辦完了離婚手續(xù),正坐車一塊兒往回趕。常東明特意請了一天假陪著,唯恐自己母親吃虧。
他的舅舅常亮背著手站在門口,似乎已經(jīng)等了很久。他既是莊大海的老朋友,也是夫妻倆的媒人。
“回來啦?”聽見腳步聲,他回頭看過來,滿臉都是不高興的神色。
莊大海壓了壓腦袋,心中涌上一絲遲來的羞愧。
“大哥……”?;鄣难劭袅ⅠR紅了。
“我來接你和東明回家。啥也不說了,收拾東西去吧。要是早知道你們會鬧成這樣,我就不給你們牽線了。造孽呀!”常亮重重嘆了一口氣。
常慧見大哥是支持自己的,腰桿馬上挺直了。
母子倆在臥室里收拾東西,常亮則把莊大海拉進(jìn)客廳,質(zhì)問道:“聽說你把三套房子都賣了?東明喊了你那么多年爸,你就一點(diǎn)東西沒給他留?”
莊大海心中的羞愧立刻消失得一干二凈:“那是我老婆的遺產(chǎn),關(guān)常東明什么事?”
“東明一年能掙三十多萬,你兒子能掙多少?你要是有遠(yuǎn)見就該知道東明才是你的依靠?!背A羾@息道:“我那時候就跟你說過,把房子過戶一套給東明,以后你老了還可以跟他一起住,不至于睡大街。”
“你才睡大街!”莊大海梗著脖子怒吼:“我兒子說了,以后他會買大別墅給我?。 ?
“這話你信嗎?”常亮滿臉不屑:“你在他身上前后花了上千萬吧?他拿回家一分錢沒有?大海,養(yǎng)孩子不是你這么養(yǎng)的,你兒子已經(jīng)廢了!”
?;鄹糁T縫偷聽兩人談話,不時沖常東明撇嘴,小聲說道:“莊大海是個眼瞎的,以后他來求你,你不準(zhǔn)理他。”
“媽,我是不可能再跟他扯上關(guān)系的。莊理就是個無底洞,你等著吧,以后有莊大海受的?!背|明諷刺地笑了笑。
恰在此時,玄關(guān)處的門打開了,莊理沒換拖鞋便直接走進(jìn)來,把一個厚厚的文件袋和一把勞斯萊斯的車鑰匙放在茶幾上,語氣平淡:“爸,收拾收拾,我?guī)闳プ〈髣e墅。這輛車也是你的,以后開著它去買菜?!?
說完他打開文件袋,取出一張工資卡,“這里面有一個億,你拿去花吧。”
“?。俊鼻f大海的嘴巴張得很大,幾乎能塞得下一顆鴕鳥蛋。
常亮、常慧、常東明三人:“……”
編,你繼續(xù)編!
他們嘲諷的表情一直維持到宣冥坐著輪椅被一群黑衣保鏢推進(jìn)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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