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誰想跟你這個大魔王玩游戲啊,我們是正經(jīng)做任務的系統(tǒng)!
“走吧,去回收金手指。”莊理坐上車,讓司機趕去監(jiān)獄。
7480氣呼呼地縮在小黑屋,一句話都不想說。它忍著肉痛放棄回收金手指,卻沒想到還是被宿主發(fā)覺了真相。主神啊,如果你在天上有知,情讓宿主感染腦膜炎吧!我想讓他變成一個傻子!
莊理是新任大總統(tǒng)身邊的紅人,在軍部頗有威望,又曾是朱見睿的養(yǎng)父,他說要來看看養(yǎng)子的尸體,監(jiān)獄的人自然不會阻攔。
停尸間設在地下室,溫度比外面低很多,頂上的燈已經(jīng)老舊,昏黃閃爍著,把這個地方襯托得更加鬼氣森森。
莊理皺著眉頭往前走,還未靠近就聽見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隱約還傳來“媽媽好后悔,媽媽不該離婚”等語。
“是朱見睿的母親?!豹z警小聲解釋。
莊理面不改色地點頭,然后推開門走進去。
許久不見的朱苗苗正趴在朱見睿的尸體上,兩只手拼命搖晃兒子雙肩,似乎想把他喚醒。
被龔軒麒關押了好幾個月的她終于得見天日,外面的一切卻變得面目全非。
她以為會給自己帶來榮華富貴的龔軒麟鋃鐺入獄;她以為會成為華國總統(tǒng)的大伯哥職務全免,身敗名裂;她以為永遠會為自己撐腰的兒子鑄下大錯一命嗚呼。
變了,一切都變了。她想象中的幸福生活眨眼間變成了地獄。
被軟禁后,龔軒麟收回了她的信用卡,而她的存款早就在各種百貨商場內(nèi)揮霍得一干二凈。她居住的別墅掛在龔軒麟名下,對方入獄后,龔軒麒遷怒她,派人把她趕了出去。唯一屬于她的房產(chǎn)是莊理買的那套小公寓,卻在離婚的時候被她大大方方無償轉贈了。
如今她什么都沒有,就連唯一可以依靠的兒子也死了。
為什么會這樣?
想起嫁給莊理的那些年,自己所過的無憂無慮的生活;又想想這幾個月的狼狽和災難,朱苗苗后悔了。
她悔得肝腸寸斷、痛不欲生。若是早知道離開莊理自己會遭遇這些,無論龔家再有權勢她也不會帶著孩子離婚!
朱苗苗哭得更為大聲,也不知道是為了兒子還是為了自己。
莊理就在這個時候走進去,左手輕輕拂過朱見睿無法閉緊的雙眼,神不知鬼不覺地收回金手指。
看見他狀似安撫亡魂的舉動,朱苗苗不由升起一點希望,小心翼翼地靠過去,試圖博得一個帶著憐惜的擁抱。莊理現(xiàn)在是總統(tǒng)府的高級官員,有錢,有權,有地位,境遇完全與龔家顛倒。他才是自己一生的依靠!
這樣想著,朱苗苗又開始哭,懊悔的情緒像一把刀,凌遲著她虛榮浮躁的心。
只可惜這一次不會有人在困苦的時候給她擁抱,在傷心的時候給她安慰,在無望的時候給她希望。能為她付出所有的那個人早已經(jīng)被她親手殺死了。
莊理只是厭惡地皺眉,便有兩名獄警走上前,強制隔開了朱苗苗。
“我只是來看看朱見睿死了沒有?!鼻f理不耐煩地整理領帶,冷酷無比地說道:“我沒有回收垃圾的習慣,以后的日子你慢慢熬吧?!痹捖渌D身就走。
朱苗苗看著他決絕的背影,頓時渾身脫力地癱坐在地上。一個“熬”字把她痛苦無望的余生形容得淋漓盡致。她活著,可她早已經(jīng)成為行尸走肉。
莊理一邊走一邊把金手指送入能量槽,化為穿越的動力。
高階黑客技術,這是系統(tǒng)對金手指的鑒定,但它對莊理來說根本是無用的東西。
原本也沒想著把金手指拿出去賣的7480還是心梗了一會兒。它從來沒見過豪氣到把金手指當燃料來燒的宿主。
媽的,攤上這樣的宿主,老子的運氣簡直絕了!7480又開始自怨自艾。
莊理走出陰森可怖的監(jiān)獄,卻見樂正冥已從宴會上趕過來,此時正站在車邊,焦慮不堪地等待著。
“你見到朱苗苗了?”他走上來,緊張地問。
莊理彎著眼睛笑了:“和她結婚的人不是我,現(xiàn)在的我才是我,而這個我是完全屬于你的。”他給出一點暗示。
樂正冥聽不懂這些話,卻還是由衷地笑起來。
在大庭廣眾之下,兩人無法擁抱,卻用熾熱的目光包裹著彼此,心中溢滿溫柔寧靜。
“如果給你一個時限,你想與我在一起多久才分開?”莊理忽然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
“永遠都不分開可不可以?”樂正冥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十分緊張。
莊理再次笑彎了眼,用指頭輕輕點著男朋友掛在左胸口的勛章,篤定道:“可以。我保證下輩子我們還會相遇?!?
樂正冥心臟狠狠抽搐一瞬,像是被子彈擊中,猛然炸開的卻不是血肉,而是鋪天蓋地的快樂。這不是一句玩笑,而是生生世世的諾,莫名的,他無比相信這一點。
躲在暗處旁觀的7480差點惡心吐了。
媽的真不公平!為什么宿主對樂正冥是小甜甜,對我就是大魔王?
下個世界老子一定搞死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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