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顏頻頻用手指頭戳兒子后背,暗示他趕緊答應(yīng)。像賀冥這么好的老公,她在一旁看著都眼饞!
邵蕙的嫉妒心伴隨著賀冥的訴說一再加深。為什么莊理能遇見這么好的人,而她總是被男人利用和愚弄?老天爺真的太不公平了!
賀冥的好簡直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比任何時候都想奪走這人,卻已經(jīng)沒有了算計莊理的勇氣。
無法壓抑的渴望讓邵蕙難受得五臟六腑都在翻攪。她癡癡地看著賀冥,恨不得握住對方的手哀求:“莊理不要你,我要,求你看我一眼啊!就一眼!”
只可惜賀冥根本看不見邵蕙。確切地說,只要有莊理在,所有人在他眼中都會自動褪去色彩,變成模糊不清的背景。
他專注地看著莊理,屏息地等待著對方的決定。
莊理攤開掌心,語氣淡淡:“給我筆?!?
賀冥連忙從口袋里掏出鋼筆,雙手捧著遞送過去。
莊理擰開筆帽,將檢討書里的幾行字劃掉。
賀冥以為他對這些話不滿意,額頭頓時冒出一層冷汗,“我現(xiàn)在馬上就改,改完你再看看?”他緊張地說道。
莊理只是搖頭,并不回話。
邵顏用力拍打兒子后背,斥責道:“你還有哪點不滿意?我看小賀寫的這些東西都很好,你別太苛刻了!”
莊理自顧改完檢討書,然后才把筆記本遞給賀冥,徐徐說道:“被我刪掉的這些話,都是我認為你沒有錯的地方,你不用向我道歉。你不愛回家,我也從來沒想過喚你回家,兩地分居是我們共同的決定。溝通太少既是因為你的忙碌,也是因為我的抗拒,這是我們兩個人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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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理放下筆記本,嘆息道:“我們會離婚,錯誤各占50%。”
“所以呢?”賀冥緊張到喉嚨沙啞。
“所以我原諒你了?!鼻f理把鋼筆遞過去,緩緩說道:“我原本也想冷你幾天,不見你,不接你電話,不看你短信,徹底斬斷與你的溝通渠道??墒?,當你這樣對我的時候,我知道那有多難受。我將心比心地想一想,便放棄了。我不愿意你承受我承受過的痛苦?!?
賀冥被他幾句話說得既感動,又心痛,想起這幾天自己的冷暴力,也就越發(fā)悔恨。
他拉住莊理的手往自己臉上扇,急切道:“小理我錯了,我是混賬。以后我再也不這樣了,我要是三秒鐘之內(nèi)不接你電話,不回你短信,你就打我。要不你罰我跪搓衣板也行。我現(xiàn)在就在網(wǎng)上下單買一塊搓衣板。”
7480:“……主人,神靈冷落你的那幾天,你痛苦嗎?”
莊理:“這個不重要?!?
7480:“……你真的是個人渣??!”
莊理照著賀冥的臉輕輕拍了一下,嘴角終于帶上一抹笑弧:“行了,我們兩清了?!?
賀冥如釋重負地抱緊這人,像劫后余生一般喘著粗氣。
“你愛我嗎?”莊理回抱他,在他耳邊輕聲問。
“愛,很愛很愛。”賀冥笨拙地表白著。
莊理這才吻了吻他蒼白的耳朵,笑著回應(yīng):“我也愛你,我們重新結(jié)婚吧?!?
“好,我明天就去籌辦婚禮?!辟R冥的嗓音因為狂喜和激動而帶上了哽咽。他側(cè)過頭,看向莊理,神色是小心翼翼的。
莊理在他薄唇上吻了一記,低不可聞地說道:“還有一點你沒寫,待會兒記得加上。你必須給我提供每天一次的性.生活,而且質(zhì)量不能下降。”
賀冥:“……”
賀冥的耳朵一瞬間漲得通紅,下腹也迅速繃緊。幸福來得太快,他有些無法承受。
邵顏沒聽清兩人在說什么,喜不自勝地鼓掌:“好好好,媽媽早就盼著你們復婚了。以后有什么坎,你們一起跨過去,別總是沖動之下做這種讓自己后悔的事。折騰了一大圈,你們折騰啥了?”
“我們把蕭一恒折騰破產(chǎn)了?!鼻f理順嘴回了一句。
邵顏尚且來不及反應(yīng),邵蕙就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狠狠.插了一刀。被折騰破產(chǎn)的明明是她?。∷攀墙?jīng)緯之國最大的股東!
莊理打開自己的手機,調(diào)出一些資料,告誡道:“這是金爾賢盜竊公司商業(yè)機密的證據(jù),我傳給你一份,你明天拿上它去報警。他也參與了做空賀氏的行動,現(xiàn)在欠了一屁股債。為了還債,他這會兒正聯(lián)系買家準備把‘蝶翼’的研發(fā)資料賣出去。我是假偷,他是真偷。這么大一只老鼠躲在身邊你都沒發(fā)現(xiàn)?!?
賀冥接過手機看了看,立刻聯(lián)系律師去處理,然后繼續(xù)承認自己的錯誤。
邵蕙:“……”
要不是客廳里坐滿了人,她這會兒可能會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金爾賢也把錢全都扔進股市打了水漂?那她的三千萬豈不是要不回來了?
有那么一瞬間,邵蕙竟覺得天旋地轉(zhuǎn),頭重腳輕,快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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