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為關(guān)鍵的是,他的母親廖美蘭女士仗著自己是封父的正牌妻子,曾屢次在媒體上大肆辱罵封父的前妻和幾個情婦,又抱怨封父的決定對兒子不公平。
她認(rèn)為兒子才是封父的婚生子,理當(dāng)無條件繼承所有財產(chǎn)。
她激進(jìn)的論引發(fā)了封父極大的不滿,也讓其余八個候選繼承人視封冥為眼中釘。
封冥會被分派到瀕臨倒閉的伊蘭,其中不乏廖美蘭女士拖后腿的原因。
有這樣一個說話做事完全不帶腦子的母親,封冥的日子肯定不好過。他現(xiàn)在是內(nèi)外交困,一籌莫展。
看完有關(guān)于封冥的資料,莊理把額前的濕發(fā)撫到腦后,長長嘆息一聲。
7480拍手道:“精彩精彩!沒想到在主神的劇本之外竟然還有一出豪門爭產(chǎn)大戲!神靈輸定了!”
“他贏定了。”莊理不緊不慢地把自己的簡歷整理成郵件,發(fā)送到伊蘭人事部。
他們那邊正在招聘行政助理。
7480:“……你這是開掛,作弊!”
莊理輕笑一聲,然后拿起吹風(fēng)機,對著鏡子慢慢吹干頭發(fā)。
他這邊剛打理好,外面就響起開門的聲音,一個女人無比慶幸地說道:“小瑞,幸好你讓我換了一條路走,要不然我就被那輛大貨車撞死了!你真是媽媽的幸運星!”
“媽媽,你以后開車一定要注意,這種高跟鞋不能再穿了?!币坏来指碌纳ひ綦S之傳來,這是正值變聲期的吳子瑞。
“你說那棟房子要拆——”
吳琪琪的說話聲戛然而止,只因莊理的鞋就擺在玄關(guān)處,吳子瑞發(fā)現(xiàn)之后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吳琪琪也看見了莊理的鞋,心中后怕不已。要是她剛才口沒遮攔,把老房子要拆遷的事說出去了,離婚的時候莊理肯定不會分給他們。
當(dāng)年莊理高中還沒畢業(yè)就吵著要跟吳琪琪結(jié)婚,為此還差點耽誤高考,可把莊父莊母氣壞了。他們對這個兒媳婦非常不滿,覺得她帶壞了兒子,私生活也不檢點,于是從來不跟吳琪琪來往。
二老臨死的時候為了保護兒子的利益,特地留下一份遺囑,把老宅單獨留給兒子,沒有兒媳的份。
這個是有法律效力的。所以吳琪琪如果不使點手段,離婚的時候她根本無權(quán)分割這棟房產(chǎn)。
驚嚇之后,吳琪琪怒火中燒,換上拖鞋氣勢洶洶地走到嬰兒房門口,大聲喊道:“莊理你給我出來!江白給我打電話,說你辭職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我們還有房貸要還?你已經(jīng)三十多歲了,不是二十出頭的小年輕。你上哪兒再去找更好的工作?你想讓我們娘倆兒跟著你喝西北風(fēng)嗎?”
莊理打開房門,語氣淡淡地說道:“你可以去找份工作補貼家用?!?
“你說什么?”吳琪琪愣住了。
莊理越過她走進(jìn)客廳,拿起遙控器不斷調(diào)換頻道,表情非常平靜。對于妻子的問話,他根本沒有回答的意愿。
吳琪琪頭一回被他無視,心情更加惡劣,逼迫道:“我不管,你必須去給江白的堂弟道歉!你一個月拿三萬塊的工資,被上司罵幾句怎么了?還委屈你了?你矯不矯情?”
“吳琪琪,”莊理轉(zhuǎn)頭看向這個妝容精致,眼里卻布滿戾氣的女人,緩緩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沒脾氣?”
“哈!你這是在跟我耍脾氣咯?”吳琪琪諷刺地笑了,連珠炮似地說道:“你來呀!來發(fā)脾氣呀!跟我吵呀,打我呀!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種!”
她把上萬塊的包包隨手扔在地上,卷起了袖子。
她敢拿自己的腦袋擔(dān)保,莊理絕對舍不得碰自己一根頭發(fā)。
吳子瑞走進(jìn)廚房找水喝,對爭吵中的父母視而不見。這絕對不是一個十四歲少年的心態(tài)。他冷靜得過分。
莊理并未被吳琪琪的咄咄逼人激怒。他站起身,慢慢走到吳琪琪跟前,緩緩摘掉那副笨重的黑框眼鏡,露出俊美至極的臉龐。
他直勾勾地盯著這個女人,眼瞳里暗藏著危險的光芒,殷紅薄唇微微一勾,語氣冷冽地像霜刃:“吳琪琪,我今天慎重地告訴你,我也有我的底線,如果你碰觸了這些底線,后果會非常嚴(yán)重。我不常發(fā)脾氣,但是這并不代表我沒有脾氣,明白嗎?”
吳琪琪交往過太多男人,所以她非常清楚什么男人可以玩弄,什么男人應(yīng)該遠(yuǎn)離。
而此時此刻,摘掉了眼鏡的莊理,就是絕對不能招惹的那種男人。
他深邃瞳孔里只有殘忍無情和輕鄙嘲弄,全然沒有愛意。說出這句警告時,他的態(tài)度再認(rèn)真不過。
在他的注視下,吳琪琪竟然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這根本不是丈夫看妻子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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