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出直播設(shè)備后把他手打斷,扔出去。這是我的規(guī)矩?!甭勅粟て届o地說著殘忍的話。
幾名保鏢立刻把方宇拖到一旁搜身。
聞人冥的幾個好友看熱鬧不嫌事大,指著莊理說道:“他倆是一塊兒的,你是不是也得搜搜他的身?搜到了直播工具,是不是也得把他手打斷,扔出去?”
孫筱嘉已經(jīng)被這場突發(fā)意外弄懵了,一會兒用擔憂的眼神看向方宇,一會兒又用狠戾的目光看向莊理。
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糾結(jié),不知道應(yīng)該救下兩人還是任由他們被打斷雙手。
然而莊理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拯救。他再次親了親聞人冥墨綠的眼眸,在他耳邊輕笑低語:“你有一晚上可以搜我的身,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部讓你搜個遍,好不好?”
他伸出細長的指尖,輕輕撫過自己鮮紅欲滴的唇,笑容邪惡至極。
聽見他大膽熱辣的話,之前還試圖給他找麻煩的幾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andrew,你還在等什么?趕緊帶上你的小美人去房里搜身吧!”他們拍著手朗聲調(diào)侃。
聞人冥的眼眸一暗再暗,已趨近于墨色。
他主動握住小惡魔微涼的手,沉聲道:“走吧,回房?!?
莊理抬起兩人交握的手,笑著親吻他的手背。
看見這幅畫面,位高權(quán)重的幾人又是一陣大笑。他們太喜歡這個年輕人了,夠大膽,夠漂亮,夠野性!聞人冥真他媽好運!
聞人冥徑直走向門口。
擋在他前路上的人紛紛讓開一條道。
不得不避到一旁的孫筱嘉心臟一陣一陣緊縮。在這一刻,她的危機感猛然爆發(fā)并迅速攀升,以至于她連方宇的安危都顧不上了。
兩人手牽著手走進電梯。
同時跟進去的還有幾個身材魁梧的保鏢。
聞人冥扯開領(lǐng)帶,讓反復滾動的喉結(jié)得到一點釋放,然后才啞聲詢問:“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許多年前,那場槍殺事件發(fā)生后,他就再也不允許媒體刊登自己的照片或跟蹤自己的行程。所以華國人只知道銷金窟有一個聞人冥,卻不知道聞人冥究竟長什么樣。
小惡魔自然也是不認識他的。
但聞人冥不相信聰明絕頂?shù)乃瑫床怀鲆唤z端倪。
剛才那幾個人都是銷金窟最有權(quán)勢的主宰,而自己也反復強調(diào),在這塊土地上,所有人都必須遵守自己的規(guī)矩。這樣的人脈和權(quán)勢,應(yīng)該已經(jīng)足夠說明些什么了吧?
然而小惡魔會在乎這個嗎?他會看重別人的身份和地位嗎?
聞人冥垂眸看向莊理,等待著對方的反應(yīng)。
莊理果然一如他的猜想,肆無忌憚地笑起來:“你是誰很重要嗎?”
聞人冥既不搖頭,也不點頭。
如果只是為了追求短暫的刺激,陪伴在身邊的人到底是誰的確不重要。
他眸色暗沉地看著這個笑起來漂亮到極點的小惡魔。
莊理一把將他推向電梯內(nèi)壁,伸出雙手箍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貼著他的薄唇,呢喃道:“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今晚必需屬于我,這才是最重要的?!?
話音未落,他就伸出濕滑的舌尖,撬開了聞人冥冰冷的唇縫。
聞人冥的無動于衷和堅如磐石,終于在此刻轟然崩塌。
他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剛才在宴會廳,自己之所以能保有理智和儀態(tài),不是因為定力足夠強大,而是因為小惡魔并未使出渾身解數(shù)。
當他有意把你引入深淵時,你根本不會有反抗的余地。你只能跟隨他的步伐,心甘情愿地墮下地獄!
聞人冥的大腦尚未反應(yīng)過來時,雙手已經(jīng)摟住了小惡魔的腰。
他的全部感官都被小惡魔極致的吻技調(diào)動起來。他冰冷的血液在沸騰,堅硬的心臟在融化,從未容納過任何人的綠色眼眸,深刻地烙下了這人的身影。
他被小惡魔壓在冰冷的墻壁上輾轉(zhuǎn)親吻,鼻端噴出的氣流逐漸變得滾燙,一如他的身體。
品嘗過小惡魔的滋味,他恐怕再也沒有辦法在對方面前保持巍然不動的冷漠姿態(tài)。
電梯門清脆地響了一聲,然后緩緩打開。
聞人冥被小惡魔一邊熱吻一邊帶向了賭場免費為他安排的總統(tǒng)套房。他們用交纏在一起的身體撞開了房門,跌倒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繼續(xù)熱吻。
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切,是聞人冥從未經(jīng)歷過的極致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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