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月刮了刮他的臉皮:“厚臉皮,虧你說得出口?!?
眾人笑聲連連。
姐弟六個(gè),陸軒年齡最小,也最憊懶淘氣,偏偏嘴又甜,最會哄人。也只有陸明玉狠得下心腸,管得住他了。
……
中午的家宴,更是格外熱鬧。
李景酒量不佳,之前在陸府就醉過一回。今日回門,陸臨這個(gè)做岳父的,不便灌女婿的酒。
鄭重陸非可就沒這一層顧忌了,一杯接著一杯敬酒。
男子這一席,很快熱鬧起來。
陸家的家宴,從不設(shè)屏風(fēng)。男子這一席的熱鬧聲響,很快傳到女子這一席。
沈?yàn)懶χ驼Z:“四妹,我記著殿下的酒量不是太好吧!你要不要說一聲。再這么喝下去,只怕又要醉酒了?!?
陸明玉隨口道:“隨他去?!?
到底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
就見李景瀟灑自若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那干脆利落的勁頭,不知道的不定以為他有多大的酒量呢!
酒喝得多了,白皙的俊臉泛紅,一滴酒自嘴角滑落。迅速滑過喉嚨,滴落進(jìn)衣襟里……她腦海中忽然閃過一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小玉,你臉怎么紅了?”陸明芳好奇地笑問。
陸明玉迅速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道:“沒什么。”
不出所料,李景果然喝醉了。
這一回,他倒是沒什么醉態(tài),直接趴倒在了桌子上。內(nèi)侍小圓公公和左統(tǒng)領(lǐng)一道扶起了主子。
陸明玉只得吩咐一聲:“扶我的院子里去?!?
之前扶去客房,如今成親做了夫妻,正大光明地登堂入室了。
……
李景被扶著去休息,陸明玉隨陸臨進(jìn)了書房。
做親爹的,便是再關(guān)心女兒,有些話也問不出口。陸臨便仔細(xì)問了第二日進(jìn)宮敬茶的事。陸明玉一一說了。
陸臨面色微微一沉,冷哼一聲:“糊涂透頂,愚不可及?!?
可恨的老錢婆,仗著自己是太后,作天作地。難道以為壓陸明玉的風(fēng)頭,讓喬皇后二皇子難堪,日后就能抬舉起四皇子嗎?
陸明玉淡淡道:“太后會故意刁難,早在我意料之中??傊?,她在我這兒半點(diǎn)沒討好,不過是自取其辱?!?
陸臨余怒未消,低聲道:“你昨天做得沒錯(cuò)。對這種人,不必客氣。讓她知道你不是好捏的軟柿子,不然,日后不知多少麻煩?!?
就這也還是少不了麻煩。不過,總比任人欺負(fù)不還手強(qiáng)得多。
陸明玉點(diǎn)點(diǎn)頭。
陸臨沉吟片刻,又叮囑道:“皇上寬宏大度,不會和你計(jì)較。你也要注意分寸,別將太后惹急了?;噬鲜莻€(gè)孝子,便是清楚太后是個(gè)糊涂脾氣,也會偏袒親娘?!?
期間行事分寸,就得靠陸明玉自己拿捏了。
陸明玉挑眉一笑:“爹放心吧,我心中有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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