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哼著小曲,手里提著一只燒雞,顯然是剛從外面打牙祭回來。
“誰在那兒?”
張管事喝了一聲,綠豆眼瞇了起來。
那個劫匪臉色一變,顯然沒料到會有人來。
他眼中兇光一閃,竟然不再理會王騰,反而握緊短刀,身形一矮,朝著張管事沖了過去。
殺人滅口!
只要殺了這個管事,搶了他的財物,再換個地方躲起來,神不知鬼不覺!
“找死!”
張管事雖然貪,但好歹也是煉氣五層,反應(yīng)不慢。
他大喝一聲,祭出一張金光符,化作一面光盾擋在身前。
“當!”
短刀刺在光盾上,火星四濺。
劫匪一擊不中,反手掏出一把石灰撒了過去。
“??!我的眼睛!”
張管事慘叫一聲,捂著眼睛亂揮手臂。
劫匪趁機欺身而上,刀鋒直取張管事的咽喉。
眼看張管事就要血濺當場。
一直縮在墻角的王騰,動了。
他沒有去救張管事。
也沒有去幫劫匪。
他只是撿起地上的一塊“黑鐵砂”礦石,指尖燃起一縷薪火,將礦石燒得通紅。
然后,屈指一彈。
“嗖!”
赤紅的礦石如同一顆流星,精準無比地打在了劫匪的腿彎處。
“咔嚓!”
劫匪慘叫一聲,右腿瞬間折斷,身體失去平衡,這一刀偏了三寸,沒刺中咽喉,而是扎進了張管事的肩膀。
“啊?。 ?
張管事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雖然沒死,但這一下也夠他喝一壺的。
他瘋狂地揮舞著手臂,胡亂打出一道火球術(shù)。
“轟!”
火球砸在劫匪臉上,瞬間將劫匪轟飛出去,撞在墻上,生死不知。
“誰?!是誰?!”
張管事捂著流血的肩膀,驚恐地大吼。
“管事大人!是我!韓立?。 ?
王騰從角落里爬出來,一臉“忠心護主”的焦急,“剛才有個歹人要殺您!我想幫忙……可是腿腳不好……只能扔塊石頭……”
張管事勉強睜開紅腫的眼睛,看清了地上的劫匪和爬過來的王騰。
他雖然疼得齜牙咧嘴,但也明白過來,剛才那一石頭,算是救了他半條命。
“韓立?”
張管事喘著粗氣,眼神復(fù)雜,“你小子……還有這準頭?”
“以前……以前在村里打過鳥……”
王騰一臉憨厚。
張管事看了一眼那個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劫匪,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好!好得很!”
他一腳踹在劫匪身上,“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韓立,把他綁了!拖到我的刑房去!老子要活剝了他的皮!”
“是!弟子遵命!”
王騰手腳麻利地解下腰帶,將劫匪捆了個結(jié)實。
他低著頭,沒人看到他嘴角的笑意。
這一石二鳥,玩得不錯。
既保住了張管事這棵搖錢樹(暫時),又給自己立了個“忠心”的人設(shè)。
更重要的是……
這個劫匪身上那股血腥氣,聞起來很熟悉。
那是“斷劍崖”下的味道。
這人,或許知道更多關(guān)于那地底遺跡的秘密。
把他送進張管事的刑房,正好借張管事的手,把秘密榨出來。
“走!”
王騰拖著像死狗一樣的劫匪,跟在罵罵咧咧的張管事身后。
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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