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快放下!”
王騰將巨石放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張管事圍著石頭轉(zhuǎn)了好幾圈,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他拿出自己珍藏的一把下品法器匕首,小心翼翼地沿著裂縫切割。
“韓立,你在旁邊守著,給我扇風!”張管事頭也不回地命令道。
“是……”王騰拿起一把破蒲扇,站在張管事身后。
他的目光,落在那塊太乙精金上。
這東西確實是寶物,但它還有另一個特性――導煞。
在地底埋藏了這么久,它吸收了大量的地煞陰火。
一旦外層的巖石保護被破壞,里面的煞氣就會瞬間爆發(fā)。
這也是王騰為什么要把這東西“送”給張管事的原因。
“咔嚓?!?
隨著張管事的一刀切下,最后一點連接的巖石崩碎。
那塊太乙精金終于脫落。
張管事狂喜,伸手就要去抓。
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金塊的瞬間。
“嗡!”
一股肉眼可見的黑紅色煞氣,順著太乙精金的切面,如同高壓噴泉般爆發(fā)出來!
距離太近了。
張管事根本來不及反應。
那股煞氣直接沖進了他的七竅,順著毛孔鉆入經(jīng)脈。
“啊!!”
張管事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劇烈抽搐。
他的皮膚瞬間變得漆黑,血管暴起,眼球充血,嘴里噴出白沫。
那是地煞陰火入體,焚心蝕骨!
王騰站在他身后,手中的蒲扇還在輕輕搖動,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可怕。
“管事大人,您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太高興了?”
張管事倒在地上,痛苦地抓撓著自己的喉嚨,指著王騰,想要說什么,卻只能發(fā)出“荷荷”的聲音。
王騰放下蒲扇,蹲下身,看著張管事那張扭曲的肥臉。
“這太乙精金,性寒且煞。沒有筑基期的真火壓制,直接上手拿,跟摸閻王爺?shù)谋亲記]區(qū)別?!?
王騰伸手,隔空一抓。
那塊太乙精金被一股無形的薪火包裹,飛入他的掌心。
煞氣被薪火瞬間煉化,只剩下最純粹的金屬光澤。
“這東西,歸我了?!?
王騰站起身,又從張管事懷里摸出那個沉甸甸的儲物袋dd那是張管事攢了半輩子的家底,還有今天剛從王騰這兒“搶”走的五十塊靈石。
“至于你……”
王騰看了一眼還在抽搐的張管事。
“正好,我的竹子要開花了,缺個祭品?!?
他從懷里掏出那個破瓦罐,放在張管事的胸口。
“沙沙……”
嗜血劍竹的根須,像是一群聞到了腥味的毒蛇,順著張管事的口鼻耳鉆了進去。
慘叫聲戛然而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