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空無一人的陰影里,突然刮起了一陣風(fēng)。
不是自然風(fēng)。
是一道人影帶起的罡風(fēng)。
王騰動了。
他的雙腿猛地發(fā)力,腳下的泥土瞬間被磁力排斥,產(chǎn)生了一股巨大的推力。
整個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瞬間沖到了白鶴的側(cè)下方。
太快了!
白鶴只覺得眼前一花,本能地想要振翅高飛。
但晚了。
一只灰白色的手掌,毫無征兆地探出,精準(zhǔn)無比地扣住了它修長的脖頸。
“下來吧?!?
王騰的聲音平淡,不帶一絲煙火氣。
“嘎!”
白鶴發(fā)出一聲驚恐的短促叫聲,隨后戛然而止。
王騰的手臂發(fā)力,將這只足有百斤重的靈禽,硬生生從半空中拽了下來。
“砰!”
白鶴被狠狠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它拼命撲騰著翅膀,想要掙扎,那一雙如鋼鐵般堅硬的利爪抓向王騰的胸口。
“當(dāng)!”
利爪抓在王騰的胸膛上,發(fā)出一聲金鐵交鳴的脆響。
連衣服都沒抓破--因為王騰的衣服下面,是已經(jīng)銀化圓滿的軀干。
“這就是執(zhí)法堂的靈獸?也不過如此?!?
王騰搖了搖頭,右手微微用力。
“咔嚓?!?
鶴頸折斷。
白鶴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王騰提著鶴尸,并沒有急著處理。
他在鶴腿上摸索了一陣,解下了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銅管。
打開銅管,里面有一張極薄的紙條。
借著月光,王騰看清了上面的字跡:黑竹峰疑有異動,重點監(jiān)視韓立。若有異常,即刻回報。--李
“李?”
王騰捏碎了紙條。
外門姓李的執(zhí)事不少,但能調(diào)動巡山白鶴的,只有執(zhí)法堂的那位副堂主,李長風(fēng)。
看來,自己這個“幸存者”,還是讓人惦記上了。
“既然你想看,那我就讓你看個夠?!?
王騰冷笑一聲。
他提著鶴尸走進(jìn)石屋。
這白鶴的一身“風(fēng)骨”,正好用來給他的雙腿做最后的“點睛”。
至于那位李副堂主……
等這雙腿徹底煉成,這黑竹峰的山路,怕是就要不好走了。
王騰關(guān)上門。
屋內(nèi),吞魔罐里的竹子興奮地?fù)u曳起來。
它聞到了鮮血的味道。
而且是帶著“官氣”的血,格外滋補(b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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