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法堂深處的魂燈閣,常年籠罩在陰冷的霧氣中。
負(fù)責(zé)看守魂燈的弟子正打著瞌睡。
“波?!?
一聲輕響。
架子上,一盞刻著“暗部七號”的魂燈,突然熄滅了。
沒有掙扎,沒有閃爍。
滅得干脆利落。
弟子猛地驚醒,臉色瞬間慘白。
暗部的人,每一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尤其是七號,擅長追蹤潛行,半步筑基的修為,怎么會死得這么快?
連求救信號都沒發(fā)出來?
一刻鐘后。
李長風(fēng)站在那盞熄滅的魂燈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手里捏著那塊碎裂的命牌。
“黑竹峰……”
“先是巡山鶴,再是暗部七號?!?
“看來那個地方,真的養(yǎng)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李長風(fēng)的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他雖然是筑基后期,但生性多疑。
能在瞬間秒殺七號的存在,至少也是筑基期,或者是某種極兇的異獸。
“傳令下去?!?
李長風(fēng)冷冷開口,“封鎖黑竹峰周邊五里。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另外,把那個韓瘸子給我?guī)н^來?!?
“我要親自審?!?
……
黑竹峰。
天剛蒙蒙亮。
王騰正坐在石屋的門檻上,手里拿著針線,正在縫補(bǔ)一件破爛的血衣。
那是那個暗部七號留下的夜行衣。
已經(jīng)被他撕得破破爛爛,上面沾滿了泥土和黑血。
“韓瘸子!滾出來!”
院門外傳來一聲暴喝。
兩名身穿黑甲的執(zhí)法堂弟子,殺氣騰騰地闖了進(jìn)來。
王騰手一抖,針扎進(jìn)了肉里。
他慌忙站起來,手里還抓著那件血衣,一臉的驚恐和茫然。
“兩……兩位仙師……”
“這是什么?!”
一名黑甲弟子眼尖,一把搶過王騰手里的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