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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小說網(wǎng) > 三線輪回 > 22、21

22、21

老金三角被搗毀之后,各股販毒勢力往更偏遠的地方集中,據(jù)說在緬甸境內(nèi)形成了勢力最大的一股——跟緬甸有聯(lián)系,意味著這人不簡單,背后有靠山。

易颯說:“我做得很小心,不會找到咱們頭上的?!?

陳禿嘆氣:“就怕哪天有后患,麻煩?!?

他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見了太多屁股沒擦干凈、后來被反噬的事兒,越活膽子越小,什么人都不想得罪,什么閑事都不想管。

易颯不想再繼續(xù)這話題:“其實你聽他說的那些,跟我還是挺有淵源的,反正都救了,你就當我是人老了,心軟?!?

陳禿罵她:“又裝老……”

這浮村里,他能和易颯走得熟,起初招來過不少流,有人猜測他是不是看人姑娘好看,想老牛吃嫩草,還有人懷疑他是到了做爹的年紀,把易颯當女兒一樣照顧。

其實都不是。

還真是因為她有著跟年齡不匹配的老成,跟他聊得上話。

但他從沒問過她的來歷,在這兒,交朋友不問過往,不看將來,交的就是當下,再說了,沒一本子辛酸爛賬,能背井離鄉(xiāng),流落到這混日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沒點看家本領,也沒法在這混日子。

印象中,只有一次,她隨口提了句家里的事。

那次是喝酒,借著三分醉意,陳禿笑她長了張大姑娘的臉,揣了顆老太太的心。

易颯向他掰手指:“你看我,七個月喪母,三歲多喪姐、喪父,心里不滄桑點也說不過去。”

也是,普通人要人到中年才開始面臨送走至親這種事,她是馬不停蹄,生下來三年,送走三個。

……

算了,陳禿也覺得自己太瞻前顧后了:救都救了,木已成舟,還能長回樹不成?那就掄開大槳往前劃吧。

他只求盡量安全善后:“這事,就我們幾個知道,阿香是靠得住的,你那個姓丁的朋友,你去提醒,記得千萬關照他嘴要把嚴實,別……”

說到這兒,忽然皺眉,鼻翼翕動了兩下,奇道:“什么味道?”

易颯也聞到了。

那是煮沸的白酒味。

***

易颯走進廚房。

果然是黎真香在開灶頭煮酒,鍋里的酒氣騰騰的,她手忙腳亂關掉,問邊上的丁磧:“是這樣嗎?”

丁磧點頭:“涼透了,再煮,反復三次,就行了?!?

黎真香點頭,同時抱怨:“哎呦你們中國人,規(guī)矩好多哦?!?

丁磧這才回頭看易颯,解釋說:“我猜你今天坐了水,晚上應該拿酒湯送藥,就先準備起來了?!?

***

坐水,是女七試的第一考,通俗點說,就是比誰在水下待得時間長,他們叫“坐水”,取端坐如山之意。

易颯坐水,在水鬼三姓中,幾乎是個傳奇。

那一年,三九天的女七試選在“長江萬里長,險段在荊江”的荊江河段,包了一艘游船,載了二十七個丁、姜、易三姓中滿七歲的女孩。

考試規(guī)則很簡單,所有女孩著背心短褲,帶一把烏鬼匕首,身上捆石頭,一根長繩連著水面的浮標,浮標上標著各自的姓。

然后沉江。

船上有鐘表,也同時點香,看誰沉的時間長,憋不住的,就拿匕首割斷捆繩,自己游上來,為了以防萬一,還專門安排了人,穿著腳蹼背著氧氣筒下去,以便及時營救。

那場景說起來,是頗有點壯觀的,時候一到,所有女孩倒身翻下船舷,撲通撲通入水,像下餃子。

接下來就是等待。

陸續(xù)有人浮上來,像湯圓滾熟了上漂,每上來一個,船上的人就唱數(shù)、報時間,然后收標。

三姓的人都趴在船欄上看,自家標還在水里的,歡欣雀躍,自家標被收了的,臉上無光。

連收了二十六個,水里只剩了一個易家標。

香燒完了,鐘表滴答滴答,船上開始蕩漾開一片蜂噪般的竊竊私語,所有人都在說:“看來易家,又要出一個水鬼了?!?

……

不過坐水之后,體力消耗很大,需要拿三沸三涼的酒送藥,以便補一場深睡眠。

這藥,從前是藥丸,現(xiàn)在與時俱進,磨成藥劑,裝在膠囊里。

易颯嗯了一聲,不大想搭理丁磧,總覺得這人無事獻殷勤,身上透著一股讓人不舒服的勁。

她看黎真香忙活,忽然想到了什么:“香姐,那天晚上,你看到丁磧被人襲擊了是不是?”

黎真香點頭,一臉心悸。

“那你能不能回想一下……”

要死了,還要回想,黎真香拼命擺手:“不要啦伊薩,嚇死人的,我拼命想忘記,你還讓我想……”

易颯笑著過去,一左一右握住她的手,幫黎真香壯膽:“幫個忙嘛香姐,誰都沒看到,丁磧自己都沒看到,只有你看到了,你再回想一下,沒準能想起什么細節(jié)?!?

黎真香嘆氣,她知道易颯的脾氣:這姑娘看起來好說話,其實性子固執(zhí),有時還強人所難,自己是拗不過她的。

她發(fā)牢騷:“也沒看到什么,那天都跟你們說了啊,長頭發(fā),是個女的,然后就是兩條胳膊,嚇死人……”

易颯很有耐心:“不急,香姐,你閉上眼睛,再想仔細點,當時天上飄小雨,丁磧在水臺上刷牙,你洗好了鍋盆,拿出來控水,你看到什么了?”

黎真香閉上眼睛,嘟嘟嚷嚷:“就是胳膊啊,我都沒看到臉,丁先生拿牙刷插她,插了好幾下,她也不松手,嚇得我盆都摔了,她……”

她忽然停下,眉目間現(xiàn)出些許嫌惡來。

易颯心里一動:“香姐?”

黎真香睜開眼睛,先打了個寒噤,然后不住拿手去撫自己胸口:“啊呦,她胳膊上,像刀子割過,一道一道,好多疤啊……”

是嗎?

易颯轉(zhuǎn)頭看丁磧。

那天晚上,她雖然沒有近身去驗看,但她記得很清楚。

馬悠的胳膊上很平滑,沒有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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