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念頭剛一冒出來,他立馬又覺得不對勁兒,啥安全啊,更不安全了好么?
他眉頭緊鎖,嘴里嘟囔著:“哎呀呀,這事兒可懸嘍!趙振國會不會跟他哥串通好了,把這三箱全給昧下呀?你想啊,到時候船一開到公海,那可是天高皇帝遠(yuǎn),啥事兒都好辦。
他倆說不定一合計,就把咱倆推進(jìn)海里喂魚去,然后他跟他哥拿著金子,麻溜地逃到港島,逍遙快活去咯......”
周振邦越說越激動,把自己這大膽又驚悚的猜測一股腦兒全倒了出來。
王新軍聽了,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就笑得前仰后合,肚子都疼得直不起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周振邦在一旁看著,一臉的莫名其妙,這有啥好笑的呀?這完全有可能的事情么?從古至今,為了錢反目成仇的事兒還少么?
要他說王新軍今天就是缺心眼,居然把里面的東西告訴趙振國,而且趙振國去送那倆人,搞不好就把這事兒給說了,那三個人一合計,搞不好明天就殺人越貨了!
都火燒眉毛的事兒了,王新軍還笑得出來,他咋有心情笑的?
周振邦忍不住拎著王新軍的衣領(lǐng)子說:“別他娘的笑了!”
王新軍這才止住笑聲,拍了拍周振邦的肩膀,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振邦啊,我王新軍以我這條性命擔(dān)保,振國絕對不會干那樣的事兒!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周振邦哼了一聲,他也不希望路上出事兒的好么?
可是怕什么來什么,他們路上,真出事兒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