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國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的懷疑并未消散,他打斷道:
“是么?就憑這些捕風(fēng)捉影的猜測,你怎么就能斷定,她寄錢的對象,就是那個本該死了的何文坤?萬一真是在大西北找了個新對象呢?”
劉玉瑤似乎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她急忙開口解釋,條理反而清晰起來:
“趙同志,您聽我分析!首先,孫麗萍家祖上三代,不,十代,都是冀省土生土長的人,她家所有的親戚關(guān)系都在冀省,我可以肯定,她在大西北絕對沒有一個需要她這樣省吃儉用去接濟(jì)的親戚!這一點(diǎn),您可以去查!”
她頓了頓,觀察了一下趙振國的表情,繼續(xù)說道: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孫麗萍這個人有點(diǎn)死心眼兒。何文坤出事前,她就迷他迷得不行,何文坤出事后,她天天以淚洗面,更是說過一些很......很執(zhí)拗的話,什么‘文坤哥是冤枉的’、‘我這輩子除了他,誰也不會嫁’之類的。
您想啊,一個這么癡情、又認(rèn)死理的人,突然把牙縫里省下來的錢和寶貴的全國糧票,往大西北寄,除了是給她心心念念、以為已經(jīng)死了但其實(shí)還活著的何文坤,還能有誰?
她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對一個大西北的‘新對象’投入這么深的感情和物質(zhì)?她是瘋,但是她不傻!”
劉玉瑤最后總結(jié)道,語氣帶著一種近乎篤定的分析:
“所以,趙同志,我雖然不敢百分百打包票,但根據(jù)這些情況推斷,何文坤很可能真的沒死!而且,他就藏在大西北的某個地方,孫麗萍知道他的下落,并且在偷偷接濟(j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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