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淵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銀質煙盒,八十年代初,飛機上還允許吸煙。
他遞向趙振國,“來一支?古巴的,朋友特意帶的。”
趙振國擺手婉拒:“謝謝,不抽煙?!?
開什么玩笑,陌生人的煙,他才不敢抽。
“好習慣?!鳖櫸臏Y自己取出一支,用配套的銀質打火機點燃。
“不過偶爾一支,能幫助思考。特別是在三萬英尺的高空?!?
空乘推著飲料車開始服務。
顧文淵要了杯加冰威士忌,趙振國則什么都沒喝。
“現在我們有足夠的時間了,趙先生。”
顧文淵將酒杯放在小桌板上,身體微微側向趙振國,“關于那個梳妝盒。。。。。?!?
趙振國打斷他,目光平靜地直視對方,“顧先生是否該坦誠相告,您究竟代表誰?以及,您是如何知道東西在我手上,知道我的行程,甚至確切知道我乘坐這趟航班?”
老者微微一笑,做了一個讓趙振國瞬間警覺的動作——他從懷中取出一張燙金名片,上半身快速、小幅度地前傾,雙手將名片遞上。
這個動作極其自然,但在趙振國眼中卻顯得格外突兀。
那不是華人的習慣,更像是。。。。。。日本人在社交場合那種習慣性的、略帶恭謹的鞠躬動作的簡化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