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要說的第四點,也是今早來找你的主要原因?!?
周振邦的臉色更加凝重,“今天凌晨,我們通過特殊渠道,收到了駐美使館轉(zhuǎn)來的緊急消息。宋婉清同志居住的公寓附近,近兩日確實出現(xiàn)了身份不明的可疑人員活動跡象。而且,根據(jù)觀察,似乎不止一撥人?!?
“不止一撥?”趙振國的心猛地一沉。
“是的。”周振邦肯定道,“一撥行事風格較為老練隱蔽,另一撥則顯得急切且粗糙。幸運的是,安德森按照你的緊急請求,行動非常迅速果斷,從宋婉清同志處取走了那個梳妝盒,并進行了初步轉(zhuǎn)移和掩護。
目前,宋婉清同志暫時是安全的,但顧文淵既然已經(jīng)注意到了你們,并且很可能已經(jīng)將盒子與‘沈先生’的線索聯(lián)系起來,他,以及他背后的勢力,絕不會輕易放手。
除了你讓安德森安排的人手,我們也秘密安排了人手,確保宋婉清同志的絕對安全。
我們需要盡快拿到盒子,趕在所有人前面,弄清楚那個盒子里到底藏著什么,以及它關(guān)系到怎樣的過去和現(xiàn)在?!?
晨光漸亮,照在兩人嚴肅的臉上。
房間內(nèi),一場關(guān)乎歷史謎團、親人安全與隱蔽戰(zhàn)線的緊急應對,就在這早餐桌上悄然展開。
——
在京休息的兩天里,時間仿佛被拉長又縮短。
趙振國抽空去了趟岳父家。
宋濤毫不避諱,說起南方的風物見聞,興致勃勃,看來之前那次不愉快的南方之行并未留下什么陰霾,依舊是一派豁達從容。
倒是小舅子宋明亮,對南方之行便諱莫如深、不欲多。
看來,他并不適合走經(jīng)商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