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周振邦回到桌前,語氣斬釘截鐵,“原計劃作重大調(diào)整。讓安德森迅速把東西帶到港島。想辦法送回來。。?!?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趙振國:
“‘趙松’既然‘出差’了,那你就必須‘出差’得徹底。這樣吧,你也別回寶鋼了,我給領(lǐng)導(dǎo)打申請,你去找施密特夫妻敘敘舊如何?他們那地方,安全得很。。。”
趙振國:。。。
嘿,這家伙果然跟王新軍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幫兄弟搭臺。
這事兒他真沒忘,只是這不沒機會跟陳繼民提么…
行吧,就當(dāng)休假了。
回到海市,趙振國索性帶著棠棠在研究所里,孩子好奇地摸摸這看看那,倒也讓連軸轉(zhuǎn)的日子難得透進(jìn)幾分輕松。
幾天時光一晃而過,就在他幾乎要習(xí)慣這種短暫平靜的時候,周振邦帶著那只盒子找上門來。
不僅如此,他還帶來了一個消息,顧文淵,已經(jīng)到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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