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教授走到桌前,拿起塊紅絨布,一層一層把盒子包起來。
顧文淵張了張嘴,想說“還沒看完”,想說“再給我一天”,想說很多話。
但他什么都沒說,以現(xiàn)在的情況,再給他兩天,他也打不開盒子。。。
可他心里那團疑慮,卻越來越重。
“胡教授,”他忽然開口。
胡教授停下手,抬頭看他。
“這盒子——你們是從哪兒征集來的?那位捐贈者,方便見一面嗎?”
胡教授笑了笑,把包好的盒子抱在懷里:“顧先生對捐贈者也感興趣?”
“就是隨便問問?!鳖櫸臏Y也笑了笑,“畢竟看了兩天,多少有點感情。想知道它的來歷?!?
胡教授笑笑,“哦,趙松同志出差還沒回來。。?!?
顧文淵心中的那股子怪異勁兒越發(fā)強烈,這是,故意躲著自己?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
趙振國坐在胡志強家的堂屋里,面前擺著一杯熱茶,茶氣裊裊。
“振國,這次你可一定得幫我?!?
胡志強坐在他對面,搓著手,一臉期盼,“丁正明從瀘州回來了,學了一肚子本事,可咱們那酒,往外賣就是打不開銷路。你不是有門路嗎?港島那邊,幫咱們問問?”
趙振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立刻回答。
本想在老家待幾天,做做樣子,畢竟他和周振邦是以考察華僑投資項目的理由回來的,等京城那邊事情告一段落就回去。
誰知道被胡志強堵在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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