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事,沒什么見不得人的。買國庫券,不是投機(jī)倒把,不是擾亂金融秩序,是合法的個人投資。就算有人來查,也查不出什么。
至于那些錢是從哪來的。。。。。。
他笑了笑。
那些事,更不怕查。
王大??粗?,忽然覺得,這個人心里,早就把每一步都想好了。
“行,”他說,“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準(zhǔn)備走,走到門口又停住,回頭看著趙振國:
“振國哥,這批國庫券。。。。。。到底能值多少錢?”
趙振國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輕輕說了一句:
“以后你就知道了。這批國庫券,有百分之十算你的勞務(wù)費(fèi)。。?!?
王大海連連擺手:”別啊,振國哥,我就是跑跑腿而已,哪兒用的了這么多。。?!?
“給你的你就拿著,就當(dāng)我給你娃的壓歲錢了。。。”
估計芬姐娃上大學(xué),王大海跟芬姐的好事也就將近了。
說起來,芬姐在老家,把鎮(zhèn)上那個山貨鋪?zhàn)娱_的風(fēng)生水起,已經(jīng)要去隔壁鎮(zhèn)開分店了。
——
王大海走后,趙振國一個人在屋里坐了很久。
倒不是為了國庫券的事情發(fā)愁,而是他正準(zhǔn)備走,卻收到了高橋的密信。
“趙桑,我上島了。”
“羊皮卷上標(biāo)的那幾個地方,我都找到了。有一個在島北邊的山坳里,天然洞穴,不深,但深處有人為用水泥封堵的痕跡。石頭堆了幾十年,長滿苔蘚雜草。”
“說來也是萬幸,栗原雖然把島買下來了,但他這個人,買島多半是為了做姿態(tài),這些年上去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更沒有詳細(xì)查看過。那些東西,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