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臉上的纖維瘤,我本來以為,這輩子都要孤獨(dú)終老了,現(xiàn)在終于有了一絲絲的希望,不管前方的路有多難走,我一定要堅持下去。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緊身短裙的女孩迎面走來,撞了我一下,我輕輕地說了一聲對不起,她忽然道:“你是元君瑤嗎?”
我愣了一下,好半天才說:“你是,是楊怡?”
“沒錯,是我?!彼老驳乜粗?,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一個有趣的玩具一般,“你怎么也來這里玩?一個人來的?”
我躲避著她的目光,說:“我還有事,下次再聊吧。”
說完我轉(zhuǎn)身就走,楊怡抓住我的手,說,“先別走啊,我們今天來的都是些老同學(xué),你都認(rèn)識,也一起來玩吧?!?
說罷,也不管我愿不愿意,硬是將我給拉進(jìn)了旁邊的包房。
“你們看看,誰來了?!彼d奮地喊道。
這包房里有五六個人,全都是我們初中的同學(xué),這些人勾起了我很多不好的回憶。
初中的那個班級,很多人都欺負(fù)過我,剩下的也都是冷眼旁觀,從來沒有人出來為我說過一句話,初中三年我過得如同地獄。
“喲,這不是當(dāng)年的校丑元君瑤嗎?”一個穿著名牌休閑西裝,長得有幾分帥氣的男生笑道。
那個男生叫唐宣,是當(dāng)時班上公認(rèn)的校草,很多女同學(xué)都暗戀他。
當(dāng)年他曾對我做過非常惡劣的事情,乘著我上廁所的時候,偷偷把我的作業(yè)撕了,雖然我成績名列前矛,但老師從來都不喜歡我,不管青紅皂白,就將我趕出了教室,讓我頂著寒風(fēng)在走廊里站了一早上。
我看向她身邊的那個女孩,她叫李春霞,長得也就一般,但一直暗戀著唐宣,我被罰站的那天,輪到她做值日生,課間操的時候,故意從樓上淋了一桶臟水在我的身上。
老師回來后,看到我這個樣子,眼中滿是厭惡,根本不聽我的解釋,讓我滾回家去。
我在寒風(fēng)中瑟瑟抖地回了家,當(dāng)天晚上就起了高燒,燒到四十多度,差點(diǎn)變成肺炎死掉。
弟弟知道這件事之后,氣勢洶洶地跑到我班上,將唐宣狠狠地揍了一頓,還將一盆臟水潑在李春霞的身上。
為此,我弟弟被校長在全校大會上公開批評,差點(diǎn)還被記過處分,好在我外婆打了個電話,找了個什么親戚,去說了情,才沒有真的處分。
我皺了皺眉頭,說:“我真的有事,你們玩好?!?
“等等?!碧菩f,“來都來了,不坐下來玩玩是不是看不起我們?”
“我不是這個意思?!蔽艺f。
“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碧菩浜咭宦?。
話還沒說完,忽然一杯啤酒就淋在了我的腦袋上,我轉(zhuǎn)過頭一看,是一個瘦瘦高高的男生,那男生是唐宣的跟班,叫莫啟,外號叫莫七。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彼ξ卣f,“不過,元君瑤,你這個樣子才好看嘛,有點(diǎn)梨花帶雨的意思哦?!?
“哈哈哈哈,她梨花帶雨?”其他人都笑了起來,有的甚至夸張得在沙上滾來滾去。
“對,她梨花帶雨,不過不是梨花,是梨樹的樹疙瘩?!崩畲合寂闹中Φ?。
楊怡忽然推了我一把,眼中露出一抹惡光,說:“你很了不起嘛,當(dāng)年還敢叫你弟弟來打我們唐宣?!彼齻?cè)過頭去對其他人說,“你們說,今天要不要打回來?”
唐宣端起紅酒的酒杯,搖了搖說:“打就不必了,我是個很大度的人。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彼麑⒄患【铺嵩谧雷由?,說:“把這些全部喝完,我就放了你。”
我握緊了拳頭,一語不。
“怎么?還有脾氣了?”楊怡又推了我一下,“你當(dāng)年不是很能忍嘛,怎么現(xiàn)在轉(zhuǎn)了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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