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是不知道他心中想法的,否則我早把他踢給唐明黎,讓他好好地收拾他了。
廚房之中被燒焦了,一片漆黑,當初呂老三就是在這里**身亡。
我朝滕嵐瞥了一眼,他根本沒有把直播放在心上,他壓根兒不相信我的直播間能有百萬人氣。
再說了,就算有百萬人氣,也不可能和電視臺相比。
忽然,我現有什么東西從灶臺下面快遛了過去,我悚然一驚,警惕地拿起了桃木劍。
滕嵐嗤笑了一聲,說:“可能只是只大老鼠而已,不用這么緊張。”
這個滕嵐的眼睛不好吧,你見過那么大只的老鼠?
大家要對他寬容一點,畢竟是演肥皂劇的嘛,能有多少智商?
嘿嘿,以他的智商,在恐怖片里活不過三分鐘。
我死死地盯著灶臺下的柜子,柜門虛掩著,我伸出桃木劍,正要將柜門挑開,忽然聽到一個女聲幽幽地說:“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我倆都嚇了一跳,原來這廚房有個后門,從后門進來一個女人,她長得很瘦,現在不過初秋,她卻穿了一件紅色的羽絨服,目光幽深地望著我們。
“你是誰?”我警惕地問。
“我姓曾,就住在后面那座屋子。”女人說,“我聽到這里有動靜,來看看是不是進了賊。”
滕嵐一臉傲氣地說:“我們看起來像賊嗎?”
女人的目光在我們身上轉了一圈:“你們是進來探險的吧?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找刺激,一個月能來好幾撥。去我那邊坐坐吧,我給你們講講這戶人家的故事。”
我猶豫了一下,滕嵐卻直接答應了:“那就打擾了。”
我皺眉道:“我去叫暴君。”
“叫他干什么?”滕嵐看唐明黎很不順眼,居然有人比他長得還帥,要是跟他在一起,不被他把鏡頭和人氣全搶走了?
說著,滕嵐伸手來拉我的胳膊,我像受了炮烙一般將手抽了回來,自從尹晟堯那件事之后,我就很排斥和陌生男人有肢體接觸。
奇怪的是,這一點對唐明黎不見效,或許,是因為他與別的男人不同吧。
他曾經看到我那么丑那么惡心的容貌,都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
那個時候,只要別人不用怪異的眼神看我,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我轉過頭,說:“走吧。”
滕嵐“切”了一聲,心中道:“假正經,誰知道你口罩下面是什么樣子啊,說不定是個恐龍。漂亮女人哪會來直播什么見鬼!”
我勒個去,他居然想吃我們主播的豆腐!
滕嵐大大最帥了,怎么會吃一個網絡女主播的豆腐?就算吃,那女主播也是賺到了好嗎?假清高個什么勁兒,從此對女主播路轉黑!
前面的小學生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啊,咱們主播的見鬼直播是全網,不對,是全國獨一份兒,像滕嵐這樣的男演員多如牛毛,他能和咱們女主播比?
挺滕嵐的人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再也不敢說話了。
我們跟著那個女人出了呂家,經過一條窄窄的巷子,來到了另一戶人家。
這個家很窮,家徒四壁,女人給我們一人倒了一杯水,滕嵐嫌棄地看了一眼臟兮兮的杯子,連碰都沒有碰。
這間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像是死老鼠的味道。
我問:“大姐,你家里還有其他人嗎?”
“我老公死了很多年了,還好有小寶和我相依為命?!迸艘徽f起自己的兒子,臉上就滿是笑容,但那笑容又很快低沉了下去,“我兒子生病了,在里面屋子里躺著呢。”
我轉頭朝虛掩著的臥室里看了一眼,里面黑漆漆的,彌漫著一股陰森鬼氣。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仿佛有什么東西在不停地爬動。
我手心里冒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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