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有錢人的銷金窟。
我將帽子往下壓了壓,遮住了大半邊臉。
來到后廚,李阿姨道:“阿玲,你要我找的人我已經(jīng)找到啦,你看看合適不合適?!?
那個(gè)叫阿玲的女人長得很漂亮,畫著精致的妝容,身上穿著一件大紅色的旗袍,腰肢纖細(xì),眉目間透著幾分妖冶。
她將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說:“這就是你找的廚師?”
“對(duì)?!崩畎⒁逃懞玫卣f。
“怎么大晚上的戴著帽子和口罩?別有什么病吧?”阿玲嫌惡地瞥了我一眼。
“沒有沒有,絕對(duì)沒有?!崩畎⒁坛沂沽藗€(gè)眼色,“快把口罩取下來啊?!?
我猶豫了一下,取下了口罩和帽子。
阿玲呆住了,看了我好一陣才回過神來。
李阿姨連忙問:“您看她行嗎?”
“手藝如何?”阿玲微微抬起下巴,看她的樣子,似乎對(duì)我有些敵意。
我轉(zhuǎn)身來到灶臺(tái),正好有些豆芽,便炒了個(gè)熗炒豆芽,最簡單的菜,但我注入了一絲淡淡的靈氣,洗刷掉豆芽中的雜質(zhì),不多時(shí),一股濃郁的豆芽香味彌漫著整個(gè)廚房。
“好香啊。”連其他幾個(gè)廚師都露出了幾分陶醉的表情。
我拿起筷子,道:“阿玲姐,試試吧?!?
阿玲吃了一口,臉色立刻變了,似乎還想再吃,但又抹不下面子,糾結(jié)了好一陣才把筷子放下,說:“還行,就她吧?!?
李阿姨高興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對(duì)我說:“君瑤啊,你好好干?!?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她話中有話。
阿玲高傲地說:“你就在廚房里等著,今晚貴客就會(huì)來,等客人點(diǎn)了菜,你再做?!?
我答應(yīng)了一聲,她白了我一眼,扭著腰肢走了。
我一轉(zhuǎn)頭,那盤熗炒豆芽已經(jīng)被其他廚師給搶光了。
我心中暗暗得意,聽說飯店廚房里要是新來了廚師,是會(huì)被排擠的,除非你能用廚藝鎮(zhèn)住他們。
我露的這一手,也算是長臉了吧。
華燈初上之時(shí),阿玲拿著一張精美的菜單來了,往我面前一放,說:“照著這些菜做?!?
我拿過來一看,頓時(shí)就懵了,這些菜名起得都很文藝,什么“翡翠白玉湯”啦,什么“一葉扁舟”啦,光看菜名誰知道這到底是什么啊?
阿玲得意地瞥了我一眼,說:“動(dòng)作快一點(diǎn),別讓貴客久等,不然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阿玲走后,我掃了一眼那些廚師,他們都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我也拉不下臉去問,我要是去問了,這不就是擺明了打自己的臉嗎?
不管了,就胡亂做吧。
好在這家私人會(huì)所非常高級(jí),什么食材和藥材都應(yīng)有盡有,我想讓其他廚師來幫忙,他們卻多番推脫,做事情也慢條斯理。
這是要看我笑話呢。
好在我練了拳法,泡了藥浴之后,度快了不少,用起菜刀來也非常熟練,一盤胡蘿卜絲,一分鐘就能切完,而且每一根都一般粗細(xì)。
很快,第一樣菜出鍋了,正是“一葉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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