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許叔叔說得對。”衛(wèi)婷婷道,“你們還是乘早走吧,免得到時候有個三長兩短,還賴在我們身上。”
她親昵地跑過去,站在許志杰身邊,說:“許叔叔,你說是吧?”
許志杰笑了笑,沒有說話,算是默認(rèn)。
衛(wèi)老爺子瞪了她一眼:“丫頭片子胡說八道什么?一邊兒待著去!”
說完,又對我們笑道:“幾位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還是請回吧,有志杰在,我老頭子不會是什么事。”
在他眼中,化勁高手的實(shí)力非常強(qiáng)大,鬼巫宗的人再厲害,也不可能達(dá)到化勁。
我們留不留,他到無可無不可,但若是得罪了許志杰,也得不償失了。
小林還想說什么,我忽然按住他的肩膀,開口道:“老爺子,你要我們走,我們走就是。就怕我們走了,您老人家就危險了?!?
許志杰瞇了瞇眼睛,口氣不善地說:“你這是什么意思?”
許婷婷瞪著眼睛說:“怎么?你看不起許叔叔?他可是堂堂化勁高手!你算什么?”
我說:“許先生的修為雖然已經(jīng)達(dá)到了化勁,但對方是巫師,懂巫術(shù),手段奇詭,只怕一不小心,就要著道?!?
許志杰冷哼道:“不管他是巫師、蠱師,還是捉鬼的天師,只要沒有達(dá)到三品修為,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個我殺一雙。倒是你這小姑娘,明明是個普通人,卻在這里大放厥詞,你可聽說過,武者不可辱?”
說罷,我便感覺一股凌厲的氣勢朝我鋪天蓋地地壓來,頓時胸口便如同壓著一塊巨石,喘不過氣來。
唐明黎上前扶住我的腰,替我擋去了大部分壓力。
唐少冷聲道:“許先生乃化勁高手,怎么對一個年輕姑娘用上了武者威壓,說出去不怕人笑話嗎?”
武者在突破化勁之后,就能以體內(nèi)的內(nèi)勁,釋放出一種氣勢,稱之為武者威壓。
許志杰瞥了他一眼,道:“她對我不敬,我只是用威壓,而沒有動手教訓(xùn),已經(jīng)是給了衛(wèi)老爺子面子了?!?
我運(yùn)用靈力抵擋威壓,居然將施加在我身上的威壓卸去了,我上前了一步,直面許志杰。
許志杰露出幾分驚訝,一個普通人,居然能抵擋住武者威壓?
我望著他的眼睛,說:“許先生,就憑你一個人,真的能保護(hù)衛(wèi)老爺子嗎?”
許志杰眼底浮起一抹怒容:“有我在,鬼巫宗的人別想踏進(jìn)這房間半步?!?
我輕嘆了一口氣:“可是,他已經(jīng)進(jìn)來了?!?
“什么?”眾人大驚,直直地望著我,衛(wèi)老爺子道:“元女士,這鬼巫宗的人在何處?”
許志杰目光不善道:“你不要信口開河。”
衛(wèi)婷婷也說:“連許叔叔都沒有現(xiàn),你能現(xiàn)得了?我看你是嘩眾取寵!”
我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抬起手,指向一人,道:“你就是鬼巫宗的人。”
眾人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赫然便是衛(wèi)婷婷。
她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道:“笑話,我會是鬼巫宗的人?你怎么不說許叔叔是鬼巫宗的人?”
衛(wèi)老爺子皺了皺眉頭,心想果然是太年輕啊,這元女士也太不靠譜了。
衛(wèi)婷婷跑到衛(wèi)老爺子身邊,拉著他的手說:“爺爺,她欺負(fù)我啊,你快把他們趕出去!”
衛(wèi)老爺子的語氣冷了一些:“諸位,請吧?!?
我抓起一把特制朱砂,刷地灑在她的身上,許志杰大叫道:“你敢動手?”驟然而起,朝我抓來,唐明黎沖上前生生擋住這一擊,化勁武者的力量震得他手臂麻,臉色白。
“啊!”衛(wèi)婷婷出一聲慘叫,但詭異的是,這慘叫居然是男聲。
許志杰大驚,反手就朝衛(wèi)婷婷的天靈蓋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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