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總有一天,我要回來取你的性命。”男人道,“不僅僅是你,還有你的家族,我要殺得片甲不留。”
說完,他一掌劈下,將風(fēng)家家主的頭蓋骨轟碎。
開車的司機(jī)已經(jīng)嚇破了膽,一個不注意,車子失去了控制,闖進(jìn)了路邊的一家服裝店,然后生了爆炸,火焰沖天而出,冒起滾滾濃煙。
此時,我掏出一顆療傷丹扔進(jìn)口中。
這不是之前的療傷藥,而是療傷丹,是黃盧子老前輩新給的丹方,功效比療傷丸要好上許多倍。
我那幾根斷裂的骨骼立刻出了咔咔的聲音,已經(jīng)緩緩長好。
我又給唐明黎喂了一顆療傷的丹藥,剛才他用護(hù)臂擋了一擊,但化勁巔峰高手的全力一擊,還是讓他受了一些內(nèi)傷。
葉先落等人都目光灼灼地望著我手中的藥瓶,我一人分了一顆給他們,他們來保護(hù)我,我總不能讓他們空手而歸。
特殊部門的人都露出感激和欣喜的神情,將他們送走之后,我給唐明黎倒了一杯水,說:“以后不許這么莽撞了。”
“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你死嗎?”他握住我的手,說,“能替你擋這一擊,我心甘情愿?!?
我臉頰緋紅,連忙將手抽回來,轉(zhuǎn)移了話題:“你似乎認(rèn)識那個阿智?”
唐明黎嗤笑了一聲,說:“許智當(dāng)年叫許智杰,二十年前,他誤會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兄弟有奸情,盛怒之下將兩人給打死了。后來才現(xiàn)都是一場誤會。他為了躲避警察,逃到了風(fēng)家,風(fēng)家家主收留了他,才讓他能活到現(xiàn)在。”
我嘲笑道:“果然愚蠢。”
唐明黎又道:“和風(fēng)家有仇的那個人,長什么模樣?”
我找來紙筆,簡單地畫了一下,雖然不是惟妙惟肖,但也有幾分相似。
唐明黎將畫收好,說:“我會去調(diào)查這個人?!?
我點了點頭,拿過水杯:“我再去給你倒杯水。”
他忽然出手,一把抱住了我的腰,將我拉進(jìn)了他的懷中,我嚇了一跳,掙扎了一下:“你干什么?”
他將我抱得死緊:“別動,讓我抱抱你。”
我臉紅得像猴子屁股:“有,有什么好抱的,快放開。”
他在我耳邊低聲說:“我才剛剛死里逃生,你就當(dāng)可憐可憐我。”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祈求,讓我心里一軟,不忍心拒絕。
我沒再掙扎,他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將我抱得更緊。
我無語:“抱夠了沒有?”
“再多抱一會兒?!?
我怒了:“你給我放開!”
忽然,我倆都感覺到了一股危險在靠近,但是,我們根本躲不開。
“啊!”我感覺自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給抓住了,將我給提了起來。
是那個殺了風(fēng)家兄弟的男人!
唐明黎驟然跳起,一拳打向他的面門,他冷笑一聲:“就憑你這點微末的修為,也想跟我動手?”
說完,他一掌打出,與那一拳狠狠相撞,空中出一聲爆響,唐明黎倒飛出去,身上出清脆的骨頭碎裂聲。
“明黎!”我大驚,心口像被插了一刀,疼痛難忍。
那個男人將我扛在肩膀上,轉(zhuǎn)身要走,剛剛走到門邊,忽然步子一頓,緩緩低下頭,看見一道金光穿透了他的身體,在他胸口留下一個血糊糊的大洞。
唐明黎舉著手臂,他所戴的那個金色護(hù)臂上有白光射出,男人轉(zhuǎn)過頭,目光陰冷如刀:“那是……法器?”
唐明黎沒有回答,用護(hù)臂不停地射出白光,男人度極快,躲避著白光,幾步就沖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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