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xì)看人群中那對祖孫,心中暗暗有些吃驚,這個難道是?
那祖孫倆已經(jīng)來到了前面,找到了一個抽中的人,哀求道:“這位大姐,你能不能把這個名額賣給我?我急著給孫子看病,多少錢我都出。”
周圍的人一聽,都動了心,急忙去找那些抽中的人,都想能買到名額。
但今天來的,大都是得了重病或者疑難雜癥的,誰也不愿意將自己的名額讓出來。
那個中年婦女對趙老太太說:“這個名額我可不能賣。你孫女等著救命,我兒子這病也不輕啊。唉,老太太你也別怪我心狠,你孫子是你的心頭肉,我兒子也是我的命啊。”
趙老太太將那十個人挨個問了一遍,都不愿意賣,她急得快哭了,噗通一聲跪倒在惠民閣的門口,高聲道:“李醫(yī)生,我聽說你是醫(yī)德高尚的名醫(yī),求求您救救我的孫子吧,老太婆在這里給你磕頭了。”
惠民閣的老板連忙伸手?jǐn)v扶她,說:“老太太你別這樣,不是李醫(yī)生不肯治,實(shí)在是今天來的人太多,李醫(yī)生治了你,其他人怎么辦,人人都要治,李醫(yī)生又怎么治得過來?唉,只能說你跟李醫(yī)生沒有緣分,回去吧?!?
“不?!壁w老太太跪在門口,堅(jiān)定地說,“如果今天見不到李醫(yī)生,我就跪在這里不起來?!?
惠民閣的老板也沒有辦法,說:“既然你要跪,我也不攔著,但李醫(yī)生是不會給你看病的。”
說罷,他也不再搭理趙老太太了,去張羅著讓抽中的人看病。
那十個病人挨個進(jìn)了惠民閣,又個個面帶笑容地出來,可見這位李醫(yī)生的醫(yī)術(shù)確實(shí)很高明。
我沉默了半晌,忽然對掌柜說:“掌柜,借一張紙,一支筆?!?
我拿過紙筆,在白紙上寫下兩個字:義診。又問掌柜借了一張桌子并一張椅子,在薈珍閣門口坐了下來。
我的這個行為立刻引來了很多人的注意,不少人圍了過來,對著我指指點(diǎn)點(diǎn)。
“這姑娘長得真好看,可是年紀(jì)這么輕,看起來也不像中醫(yī)啊?!?
“是不是薈珍閣老板請來的模特,想要乘此機(jī)會炒作一下?”
“有可能,不過他這么做,不是跟惠民閣的老板打擂臺嗎?得罪了惠民閣老板事小,得罪了李醫(yī)生可就不得了了?!?
薈珍閣的掌柜連忙出來澄清:“各位,你們可不要誤會,這位元女士不是我們請來的模特,恰恰相反,她可是我們家的大客戶,經(jīng)常在我們家買珍貴藥材的。不信你問問其他中藥館,元女士經(jīng)常來買藥,幾乎每個中藥店都和她做過生意?!?
這時,人群中有人道:“這位女士在中藥一條街算得上是個名人了,平時出手,買的都是珍貴中藥材,分分鐘幾百萬上下?!?
眾人都露出了驚訝神色:“既然是有錢人,也不可能是騙子啊?!?
“這可說不準(zhǔn),現(xiàn)在很多年輕人,不圖錢,就圖個刺激,說不定她是看今天李醫(yī)生坐館,來的人多,所以想出出風(fēng)頭呢?!庇腥岁庩柟謿獾卣f。
我一看,那居然是個漂亮女人,怪不得別人都說,只有漂亮女人最看不得漂亮女人。
我高聲道:“我今天是義診,不收一分錢的診金,信的可以來,不信的,也不強(qiáng)求?!?
那邊惠民閣的老板看了我一眼,露出不屑的眼神,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在這里坐了足足半個小時,看得人多,卻連一個過來問診的都沒有,那趙老太太也依舊跪著,我也不著急,氣定神閑地坐著。
就在這時,一個混混模樣的人走了過來,滿臉嬉皮笑臉,說:“美人兒,要不,你給我看看?”
我看了他一眼,轉(zhuǎn)過身去,說:“你這臟病我不看,自己去醫(yī)院看泌尿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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