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牙,硬挺了下來。
當(dāng)我睜開眼睛之時,看到高晗正坐在對面,淡淡地望著我。
“今天是幾號?”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連忙岔開話題。
“你修煉了半個月。”他說,“恭喜晉級?!?
我喜不自勝,沒想到我才晉升三品沒多久,就再次晉級了,運(yùn)氣還不錯嘛。
這時,我聞到了身上彌漫的汗臭味,還帶著一抹詭異的酸臭,就像陳年老酸菜的味道,連忙說:“有浴室沒有?”
他朝旁邊一指,我連忙鉆了進(jìn)去,浴室里裝修得非常豪華,我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現(xiàn)床上放著一套嶄新的衣服。
“把衣服換上?!彼f,“跟我去一個地方?!?
我皺了皺眉頭,拿上了衣服,進(jìn)浴室里換好,是一件酒紅色的巴寶莉羊絨混紡風(fēng)衣,配上一條黑色長褲,還別說,挺合身的,穿上之后顯得很知性。
我從浴室里出來,他將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點(diǎn)了點(diǎn)頭:“走吧。”
他一把抱住我的腰,背后黑色能量化為巨大的翅膀,帶著我騰空而起。
我們又飛回了輕軌,乘車離開了異世界,又回到了山城市之中,我看著外面鼎沸的人聲,來來往往的汽車,大商場外的廣告牌,甚至連汽車尾氣,都覺得非常親切。
“你看那姑娘,皮膚好好啊。”我耳力極好,聽到坐在十幾米外,一個小女孩正拉著她男朋友,小聲道,“不知道是用的什么護(hù)膚品。”
我摸了摸臉頰,肉身再一次錘煉之后,我的肌膚更加完美,沒有化妝,卻跟化了妝似的,看不到半點(diǎn)的瑕疵。
“人家是有錢人啦?!彼信笥阉崃锪锏卣f,“你看她身上穿的衣服,是巴寶莉的最新款,七八萬呢?!?
女孩子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誰叫人家找了個高富帥老公呢,你看她旁邊坐的那個,又帥,又有氣質(zhì),還有錢,跟模特兒似的,再看看你,吊絲就是吊絲?!?
她男朋友不屑地哼了一聲:“那又怎么樣,還不是跟我們一樣擠地鐵?”
我有些無語,高晗嘴角始終帶著一抹冰冷的笑意,我心中暗想,這是個心機(jī)深沉,心狠手辣的男人,還是不要輕易招惹的好。
這樣想著,我便悄悄地往旁邊移動了一下,他淡淡看了我一眼,我覺得覺得頭皮一陣麻。
“到了?!彼麕е页隽溯p軌站,我們又回到了之前那家咖啡館,他的棕紅色瑪莎拉蒂就停在咖啡館地下的停車場里。
我又坐上了他的瑪莎拉蒂,疑惑地問:“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去殺人?!彼Φ?。
他的口氣,就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殺誰?”我皺起眉頭。
“你很快就知道了?!?
此時正值午飯時刻,瑪莎拉蒂停在一座赫赫有名的酒店之前,穿著禮服的門童連忙迎了上來。
高晗將車鑰匙扔給他,帶著我走進(jìn)了電梯。
但這電梯并不是往上的,而是往下。
這家酒店最好的包房,在地下一層。
從電梯出來,外面的裝潢高調(diào)而奢華,兩名身穿白色旗袍的美貌少女面帶微笑,欠身道:“歡迎光臨,請問兩位有預(yù)定嗎?”
高晗拿出一張卡片,遞給女侍應(yīng),她們接過來一看,臉色頓時就變了。
黑金卡!
兩人立刻變得熱情起來,臉上堆起迷人的笑顏:“黑金卡不需要預(yù)定,可以隨時用餐,我們的公爵包房還空著,兩位這邊請?!?
我們來到了一間特別豪華的包房,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甜香,聞著特別舒服。
點(diǎn)了一桌菜,我奇怪地問:“你就帶我來吃飯?”
“不,我是來找人的。”他說,“我找的人,就在隔壁?!?
隔壁是侯爵包房,我用神識往里面一掃,酒桌上正觥籌交錯,幾人酒意正酣。
桌上有三個男人,以那個年輕人為,他大概三十歲,身穿藏藍(lán)色大衣,長相俊美,那個中年男人似乎是他長輩,卻以他為尊。
而對面則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西裝革履,一看就是商道上的成功人士。
“高少,這次能夠請到您,我們春源集團(tuán)真是蓬蓽生輝啊?!背晒θ耸啃Φ?,“有您這位精神系異能的高手在,我們岑家的大劫肯定能夠安然度過。我的那個仇家,肯定不是您的對手?!?
被稱為高少的男人淡淡道:“譚總,說說你這個仇家吧。”
“是?!弊T長春陪著笑臉說,“我十五年前剛剛出來做生意的時候,因?yàn)橛行┘庇谇蟪?,沒有手下留情,讓競爭對手破了產(chǎn)。誰知道那家人想不開,居然集體服毒自殺。死也就死了,沒想到那戶人家還有個兒子,被海外一個武者看上,收為了弟子,帶去了海外。他知道自己家人都自殺后,居然打了越洋電話回來威脅我,說武功練成之后,會回來報仇,取我的性命。你說,他們一家明明是自殺的,生意場上有得有失,破產(chǎn)也很正常,他們自己想不開,卻賴在我頭上了。唉,太不講道理了?!?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