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嫡傳弟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他轉(zhuǎn)身將果核雙手捧到了谷主的面前,谷主拿過來仔細(xì)看了看,勃然大怒,猛然站起,對老東怒道:“老東,你居然敢偷走金光玲瓏果,還將圣果給吃了,你知道這是怎樣嚴(yán)重的罪行嗎?”
老東身體一軟,跌坐在地上,他愣了好一會,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轉(zhuǎn)身指向我,大叫道:“是她,都是她做的!她偷了金光玲瓏果,把果子吃了,將果核偷偷塞進(jìn)我的褲子里,全都是她!谷主,你要為我做主??!”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想狡辯?”尹晟堯怒道,“你今天所犯下的罪行,足夠死一萬次!”
老東百口莫辯,連尹月芽都狠狠地瞪著他,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他軟倒在地上,指著我喊道:“元君瑤,你陷害我,我就是死了,下了地獄,也不會饒了你!”
我滿臉冷漠,說:“我今天算是見識了,什么叫賊喊捉賊,什么叫反咬一口?!?
尹晟堯道:“還愣著干什么,把他給我拖下去,扔進(jìn)水牢之中,等候處置!”
兩個巡邏隊隊員走了出來,將老東拖了下去,我看向谷主,說:“現(xiàn)在,我清白了嗎?”
谷主冷冷地盯著我,嘴角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說:“元女士,今天讓你受驚了,我們藥王谷里出了這樣的敗類,是我這個谷主的疏忽,你放心,我們會給你滿意的補償?!?
他又對所有人道:“各位都是華夏的青年才俊,今天打擾了各位,我們藥王谷,都有補償,希望今晚的事情,各位不要放在心上?!?
“谷主重了?!北娙诉B忙道。
我最后朝尹月芽看了一眼,嘴角勾起,笑容中帶著一抹挑釁。
到最后,贏的始終是我。
我轉(zhuǎn)身而去,尹月芽氣血沖腦,只覺得一陣暈眩,身子一軟,差點倒了下去,一個女弟子連忙上前將她扶住。
而谷主夫婦倆,卻只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離去,尹晟堯來到她面前,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說:“大哥,從小到大,你最疼我的,你要為了一個賤女人,棄我于不顧嗎?”
尹晟堯搖了搖頭,嘆氣道:“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月芽,曾經(jīng)的你,是一個那么天真可愛的孩子,什么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陰狠毒辣,殺人于無形?!?
尹月芽咬著牙說:“大哥,我們是異人啊,我們這個圈子里的人,不都是這樣嗎?天真善良,根本沒有活路!你以為那個女人很善良嗎?她反擊起來,也是殺人不見血!”
尹晟堯搖頭道:“她有道德底線,而你沒有,月芽,這就是她和你的不同?!?
尹晟堯走之后,尹晟舜又走了上來,尹月芽氣道:“你也是來教訓(xùn)我的嗎?”
尹晟舜說:“你知道你錯在哪兒嗎?”
尹月芽道:“我沒有錯!”
尹晟舜替她捋了捋額前的碎,說:“你錯就錯在,栽贓陷害的時候,做得不聰明不干凈,被人抓住了把柄,反將一軍。元君瑤遠(yuǎn)比你聰明,你贏不了她?!?
尹月芽仿佛被狠狠踩上了一腳,渾身抖,說:“二哥,別傻了,那個賤女人是不會原諒你的,她對你恨之入骨,你以為幫她幾次,就能化解她心中的仇恨?”
尹晟舜意味深長地說:“月芽,不要認(rèn)為我和你一樣愚蠢?!?
尹月芽望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氣得出一聲怒吼,咬牙道:“元君瑤,我跟你沒完!”
我打了個寒顫,暗暗笑了一聲,看來某人在背后問候我了,真是有趣,尹月芽,你還有什么招數(shù),盡管使出來吧,我有的是時間,可以陪你好好斗斗法!
這個晚上很快就過去了,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拖著行李箱,坐上了出谷的車,尹晟堯兄弟倆都去送高手們了,尹月芽因為身體不適,沒有前來,是一個嫡傳的女弟子代替她送我們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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