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就被花瓣所淹沒,等花瓣散去之后,一具尸體落在了地上,道袍包裹之下,只剩下了一具潔白的枯骨。
沈安毅冷笑一聲,道:“不自量力?!?
話音未落,就聽見天空中傳來一聲大吼:“昆侖山三大宗門的同仁們聽著,我是昆山宗太上長老月見真人!神族領(lǐng)地之中有個名叫沈安毅的鬼物,他手中有神族的秘寶!誰若為我報仇,不僅可以得到秘寶,還可以名正順地繼承我洞府中的所有寶物!”
沈安毅瞇起眼睛,手一揮,那張擴(kuò)音符驟然破碎,但聲音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地傳了出去。
自從神樹之門被強(qiáng)行打開之后,三大宗門都聽到了風(fēng)聲,立刻派人前來,而那些到玉山宗來參加法器大會的異人們,自然也不是傻瓜,全都涌了過來。
偌大的神族領(lǐng)地,外人無法涉足的桃花源,如今都快成了菜市場了。
“你們聽到了嗎?那是昆山宗月見真人的聲音?!蹦程幍漠惾苏f,“這個月見真人,有個綽號,叫奪寶真人,最是貪得無厭,平日里不知道搜刮了多少寶物,聽說他洞府之中的法器多得放都放不下了。”
“這么說來,如果有人繼承了他的洞府,豈不是了?”
“那當(dāng)然?!?
“哈哈哈,太好了,走,我們?nèi)カC殺那個鬼物!”
“別高興得太早,月見真人可是神級高手啊,能夠殺得了他的鬼物,有多么可怕?”
“嘿嘿,就算對方是鬼王、鬼帝又怎么樣?別忘了,我們這么多人,一起動手,只要將他殺了,就能夠平分月見真人的寶物,何樂而不為?何況,他手中有神族秘寶??!要是得到了秘寶,說不定修為會突飛猛進(jìn),將來飛升成仙也不一定呢?!?
眾人聞,眼中都露出了興奮而貪婪的光。
“走,獵殺鬼物去!”眾人高聲大叫,“替天行道!”
我急了,連忙說:“安毅,你現(xiàn)在成了公敵,所有人都會來殺你奪寶,你趕快走!”
沈安毅回過頭來,靜靜地望著我,說:“姐姐,你也會關(guān)心我嗎?”
我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我是你姐姐,怎么會不關(guān)心你?這十幾年來,我為你所做的一切,難道你都看不見嗎?”
他頓時沉默了,良久才說:“不過是些烏合之眾而已,沒有什么大不了,我會把他們都解決掉?!?
“不行!”我立刻說,“殺一個兩個,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只要做得干凈就沒事,但你要是對這么多異人進(jìn)行大屠殺,就會變成全華夏公敵,遭到所有異人的追殺!”
他霸氣地冷哼一聲,道:“我會怕?”
“你不怕,但我怕啊。”我抓著他的胳膊,說,“我是你姐姐,如果你成為華夏公敵,我能夠好得了嗎?”
沈安毅一下子就沉默了,他可以不顧自己,但不會不顧及我。
“好,我們走。”他終于點(diǎn)頭同意。
我松了口氣,轉(zhuǎn)身跑進(jìn)了屋中,尹晟堯還在吸收尹月芽體內(nèi)的力量,他大聲道:“君瑤!你們快走,不要管我!”
“我不能丟下你!”我焦急地道。
他說:“我現(xiàn)在走不了!你放心,我自然有辦法保護(hù)自己。”
“可是……”
“走??!”他沖著我怒吼一聲,我深吸了一口氣,道:“好,我走。但是,尹晟堯,你要是死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尹晟堯給了我一個淡淡的微笑,說:“還沒有得到你的心,我怎么會死?”
我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轉(zhuǎn)身走出了茅草屋,祭出蝶戀花長劍,和沈安毅一起迅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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