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頭,沒有搭理他,感激地對我說:“謝謝你,元女士,不過,我如果現(xiàn)在不回去說清楚,只怕以后更說不清了,宗主也不會相信我?!害ぁ还P趣』閣ww『w.『biquwu.cc”
我說:“現(xiàn)在回去,就算能夠洗刷你修邪功的污名,但你師父的仇怎么辦?”
姬飛星愣了一下,我繼續(xù)說:“那個莫長老很可能是害死你師父的兇手,你如果回去,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害你,而你想要扳倒他,很難。不如……”
“那元女士的意思是?”他問。
我道:“你不如暫時離開宗門,去尋找莫長老害死你師父的證據(jù),等證據(jù)確鑿,再將他一舉拿下?!?
他陷入了沉思,我說:“不過還需要你自己做決定,如果你想現(xiàn)在就回去,我跟你一起去,給你扎場子?!?
扎場子是山城土話,意思是做他的后援,支持他。
姬飛星非常感動,說:“元女士,你說得對,我要出手,就一定要將對方一舉打倒?!?
他頓了頓,道:“何況我的實力還太弱了?!?
他認(rèn)真地說:“元女士,多謝你的建議,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朝他點了點頭,他朝我拱了拱手,說:“那么,元女士,后會有期?!?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加油!”
他朝我露出一道溫柔的笑容,轉(zhuǎn)過身,走進(jìn)了黑暗之中。
尹晟堯和沈安毅都松了口氣。
我們休整了一下,等我的喉嚨稍稍恢復(fù)了一點,就下了山,坐上了回山城市的火車。
尹晟堯和沈安毅自然也跟我一起走,但沈安毅的身份都很敏感,要是讓人知道他還活著,修為還跌落,后果不堪設(shè)想。
尹晟堯親自動手,給他做了易容,把他易成了柳亭的模樣,順利騙過了所有人。
這么長時間沒有見唐明黎了,我很想念他,給他打了個電話,鈴聲響了很久他才接,聲音很疲憊。
“明黎,安毅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他已經(jīng)不再是鬼胎災(zāi)星,你安全了?!蔽腋吲d地說。
“那太好了?!彼p輕吐了一口氣,說,“君瑤,你沒事吧?聲音怎么這么沙啞?”
我心頭一暖,哪怕隔著手機(jī),他也能第一時間現(xiàn)我的聲音出了問題。
“沒事,很快就能復(fù)原?!蔽姨稍谏虅?wù)艙的大沙椅子上,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景色,千頭萬緒突然涌上了心頭。
“明黎,我……我想你?!辈挪坏揭粋€月,卻像是過了好幾年一般。
他似乎一下子就高興了起來,用寵溺的語氣說:“我也想你,君瑤,但我這邊的事情太多了,沒辦法馬上來見你,你在山城市等我好不好?等我忙完,我一定盡快過來。”
我愣了一下,唐明黎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讓我不要去都找他?
就這么忙嗎?
但我一直覺得,哪怕是戀人,也要有各自的空間,不能整日黏在一起,唐明黎是唐家家主,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很多,我還是別去打擾他了。
“好的,明黎,你要保重身體?!蔽谊P(guān)心地說。
他輕笑了兩聲,道:“放心,我都日理萬機(jī)千百萬年了,這點庶務(wù),不算什么。”
掛斷了電話,我心中有些惆悵,以前他老纏著我的時候,我嫌他煩,現(xiàn)在他忙起來了,我反而失落。
人性本賤,誠不我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