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睛一亮,連忙說:“是,是,我明白,除掉潘家人都是我的主意,和兩位無關(guān)。”
沈安毅收回威壓,說:“滾吧?!?
“是,是,我滾,我馬上滾?!蹦侨似L尿流地跑了,我們繼續(xù)上香掃墓,離開的時(shí)候,還給了住在旁邊的一戶人家一些錢,讓他們平日里幫著清掃墳?zāi)埂?
潘家一直在等著消息,潘父在屋中走來走去,滿臉的焦急。
潘夫人握著兒子的手,心疼地望著床上的潘賢重,眼中混合著仇恨和怨毒。
沒過多久,忽然窗戶邊傳來響動(dòng),潘父抬起頭,看見之前那個(gè)中年男人走了進(jìn)來,連忙迎上去,道:“王大師,怎么樣,殺了嗎?”
王大師陰沉著臉,說:“潘友明,你差點(diǎn)害死我!”
潘友明驚道:“王大師,你這是從何說起??!”
王大師冷哼一聲,道:“你知道那個(gè)沈安毅是什么修為嗎?”
潘友明愣了一下,說:“他,他不就是會(huì)點(diǎn)武功……”
王大師眼中滿是怒意:“會(huì)點(diǎn)武功?你眼睛瞎了嗎?他是七品的修道者!七品!這個(gè)修為的高手,都可以坐鎮(zhèn)一方,成為一方梟雄了,你居然讓我去殺他?你是要害死我?。 ?
潘友明大驚,連忙說:“不不不,王大師,你誤會(huì)了,我不知道他的修為這么高,是我的錯(cuò),我,我……”
王大師眼中露出一抹森然的光,說:“你們得罪了一個(gè)七品修道者,不會(huì)有什么好下場的。潘友明,你有什么遺,說吧?!?
潘友明臉色頓時(shí)變得慘白,驚恐地說:“王大師,你,你放過我吧,我給你錢,我把我的全部財(cái)產(chǎn)都給你,求求你……”
“這就是你的遺?”王大師瞇起眼睛。
潘友明噗通一聲給他跪下,說:“王大師,要,要不,你把我老婆和兒子給殺了,給那位七品修道者出氣?只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我有十幾億的身家,全都交出來,買我這條命啊!”
潘夫人驟然站起,驚道:“潘友明,你說的是人話嗎?”
潘友明根本都不看她,只求王大師饒命。
王大師冷笑一聲:“真是個(gè)豬狗不如的東西,今天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了?!?
說完,他手一動(dòng),手心里居然長出了一條藤蔓出來,那藤蔓的尖端非常尖銳,猛地刺穿了潘友明的胸膛。
潘友明雙眼直,鮮血順著他的身體流淌,掙扎了幾下,不動(dòng)了。
潘夫人被這恐怖的景象嚇到,慘叫一聲,挺身擋在兒子的面前,說:“求求你,放我兒子一條生路,我,我愿意代替我兒子去死?!?
“對,對,你殺了我媽,別殺我!”潘賢重也大聲地喊道。
潘夫人驚訝地望了他一眼,沒想到他居然和他父親一樣,也是個(gè)豬狗不如的東西。
王大師冷笑道:“本來他們已經(jīng)給了你們生路,是你們自己作死,要雇人去殺他們。你覺得,他們會(huì)留下你們這幾個(gè)禍患嗎?”
潘夫人和潘賢重渾身顫抖如篩糠,王大師說:“今天過年,我大慈悲,給你們一個(gè)好死吧?!?
說完,他手一動(dòng),一條藤蔓從他們身后長了出來,纏住了他們的脖子。
他們拼命掙扎著,卻無濟(jì)于事,很快,他們就被活活勒死了。
王大師這才松了口氣,說:“好險(xiǎn),要是不殺你們,我就要死,和我的命比起來,你們不過是螻蟻而已?!?
說著,他張開手,居然從手心里長出一朵巨大的豬籠草,它將三具尸體全都吞了下去,很快就消化成了一灘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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