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橋雖然心里對唐明黎恨得要死,表面上卻不得不熱情地說:“歡迎,歡迎,當然歡迎。唐家主,這邊請?!?
唐明黎走了過來,一眼瞥見了我,似乎并不驚訝,目光淡淡。
上官橋指著一個空著的上座道:“唐家主,請?!?
那位置是左邊的第一個,華夏自古以來以左為尊,那是極為尊貴的位置。
哪怕有舊怨,上官家也禮數(shù)周到,沒有乘機羞辱他。
他卻朝我看了過來,徑直走到我身邊那神級高手的面前,道:“藍家主,我們換個位置如何?”
這些神級高手都在百歲以上,個個活成了人精,朝我看了一眼,哪里不明白,立刻起身道:“君子有成人之美,唐家主,請?!?
“多謝?!碧泼骼璩c了點頭,坐在了我的身側。
我頓時如坐針氈。
上官橋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難不成你不是為了家主而來,而是為了這位元女士而來?
他哈哈一笑,說:“唐家主真是年少英雄啊。”拱了拱手,又說了幾句場面話,便去接待別的賓客了。
唐明黎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側過頭看向我,上座都是一人一座,我將身子微微側開一點,不去看他。
“呵?!彼α艘宦暎?,“元女士,無論如何,我們也有過一段情,你何必這么絕情?”
我臉色更難看了,心中有些酸澀,道:“和我有情的那個人已經(jīng)不在了?!?
他眼中閃過一抹暗色,道:“我一直在,是你變心了?!?
我沉默著沒有說話,心中卻更加難受了。
這時,我感覺到一股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抬頭一看,迎面走來一個中年男人,他一身西裝革履,風度翩翩,很英俊。
程凱之。
他居然也來了。
站在我身側的向東陽露出了幾分懼意,垂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我轉過頭去,對他說:“怕什么?今天是上官允舉行封神大典的好日子,還有人敢在這里鬧事不成?”
程凱之在我面前站定,皮笑肉不笑地說:“閣下……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元君瑤元女士吧?”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道:“正是在下,不知閣下是?”
我明知故問,程凱之眼底閃過一抹怒色,他是個十分好面子的人,自詡名震天下,我說不認識他,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程凱之呵呵冷笑了兩聲,道:“元女士,首都市可不是山城市,我勸你還是收斂一點的好,不要多管閑事。”
“巧了?!蔽姨鹧鄄€,笑道,“我這人沒什么優(yōu)點,就是喜歡多管閑事?!?
程凱之瞇起眼睛,笑容里透著幾分狠意,道:“好,很好,元女士,我倒是很想見識見識,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說罷,他一甩袖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唐明黎冷冷地瞥了一眼向東陽,道:“你走到哪里,都能招來一堆蜂蝶?!?
我臉色有些不好看,瞪了他一眼,道:“唐家主,你是不是太閑了,連別人的私事都要管?”
此時的唐明黎就像一只刺猬,豎起渾身的刺,要將我給刺得千瘡百孔。
“元女士,你的尹宗主知不知道你又收了一個美少年帶在身邊?”他冷笑道。
我被他的語氣給激怒,道:“晟堯信任我,不會胡亂猜疑?!?
我叫得這么親熱,唐明黎眼底的暗色又深了一分,冷笑道:“是嗎?你把男人想得太簡單了,尹晟堯比我的占有欲還要強,只不過他慣會演戲罷了。”
向東陽開口了,說:“唐家主,您誤會了,我是師父新收的弟子,請您不要胡亂猜測,折損了我?guī)煾傅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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