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伸,三道金色的絲線從手心中飛了出來,鉆進(jìn)了三人的身體之中,三人都慘叫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家,家主?!逼渲幸粋€手下驚道,“家主饒命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上官允冷眼看著他們,道:“是不是,很快就能知道了?!?
三人露出極度痛苦的神色,在地上不停地打滾,上官允淡淡地道:“我在你們身體之內(nèi),種入了一絲融化的金屬,它的溫度非常高,會在你們的經(jīng)脈之中游走,從你們的血肉里,熬出油來,直到把你們的血肉全部熬盡?!?
他的眼中一片冷漠,道:“這個過程非常痛苦,而且十分漫長,在劇烈疼痛七天之后,你們才會油盡燈枯而死?!?
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極度的恐懼,不停地求饒。
上官允冷冷地說:“你們之中,到底誰才是撒旦教的奸細(xì),乖乖招供,我可以給他一個速死?!?
三人連連慘叫,卻沒有一個人招供,都說不是自己干的,還不停地表忠心。
上官允沒了耐心,出手在他們的頭頂上一點(diǎn),三人臉色大變,慘叫聲更加凄慘,身體之上滲出了一層油光,就像是剛剛從油罐子里撈起來了一樣。
向東陽躲在我的身后,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凄慘的景象,以前的他,見過最慘的,也不過是一個得罪了權(quán)貴的男人,被幾個大漢凌辱罷了。
當(dāng)時,他覺得那人真是太慘了,后半輩子怎么過?
沒想到,和今天所見到的酷刑比起來,那就像是小孩子的游戲。
就在這個時候,上官允忽然伸手一抓,三條絲線從三人腦袋里飛了出來,回到了他的體內(nèi)。
三人一下子解脫了,倒在地上,發(fā)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連那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一向冷心冷面的家主,居然放過他們了?
上官允再次出手,一把抓向旁邊所站立的另一個手下,那人剛才并不在大門前方。
“家,家主?!蹦侨梭@恐地喊道,“冤枉啊,剛才我一直隱藏在東邊的樹叢里!”
上官允冷笑一聲,問另外四人,道:“你們剛才看到他了嗎?”
四人互相看了看,都搖了搖頭。
他們都知道各自所隱藏的方位在哪兒,但不可能互相死死地盯著,又不是互相監(jiān)視。
“也就是說,他是有機(jī)會離開樹叢的?!鄙瞎僭实?。
那人連忙說:“家主明察,我并沒有離開樹叢。我家三代都在上官家做事,我父親還為上官家犧牲,我們家族對上官家忠心耿耿,根本不可能背叛!”
上官允冷冷瞥了他一眼,道:“就是因為你家世代忠誠,才不會有人懷疑你?!?
他冷哼了一聲,道:“你一直隱藏得很好,可惜,你的本能背叛了你。我剛才對這三人用刑,你似乎很恐懼啊?!?
那人連忙道:“家主雷霆手段,屬下,屬下怎么能不恐懼。”
上官允冷笑一聲,道:“我會分不清你是為何恐懼?”
說罷,他一掌抓在他的腦袋之上,強(qiáng)大的神級神識強(qiáng)橫地鉆進(jìn)了他的腦袋之中,將他的腦海攪亂。
搜魂!
上官允直接對他進(jìn)行了搜魂!
那手下渾身顫抖,雙眼翻白,就像是鬼上身一般,幾分鐘后,上官允將他扔在地上,他不停地抽搐,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搜魂之法,是從人類的大腦之中強(qiáng)行提取記憶,會摧毀對方的大腦,讓他成為白癡。
上官允睜開眼睛,冷冷瞥了那手下一眼,道:“我們上官家待你們家不薄,當(dāng)年你父親為上官家犧牲之后,我們給了你們家族一大筆資源作為補(bǔ)償,不然以你的修為,怎么能有今天?沒想到你居然因此恨上了我們家族,投靠撒旦教,簡直罪無可赦!”
說罷,他又轉(zhuǎn)向之前受刑的三人,說:“辛苦你們了,你們下去,各領(lǐng)一顆大還丹吧?!?
三人都露出驚喜的神情,道過謝之后都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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