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得作罷,又看向和凝,道:“既然那些螻蟻不值得你出手,你來做什么?總不能是特意來救我的吧?”
和凝笑道:“我就是特意來救你的?!?
我臉部肌肉抽搐了兩下,說:“我信你才怪?!?
和凝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唐明黎露出不滿的神情,一個眼刀丟了過去,他卻置若罔聞,說:“我要去地獄,米勒城堡之下,有一條通往地獄的通道,那條通道很穩(wěn)定,只要將通道的入口打開,我就能夠抵達地獄?!?
通往異世界的道路都很危險,哪怕是強大如和凝,在破碎虛空,前往三千大千世界之時,也要冒著被時空風暴撕裂的危險。
三千大千世界、三千小千世界之間,是不可能有穩(wěn)定通道的,只有在每個世界上衍生出來的世界,才會有這樣的通道存在。
比如華夏的仙界和陰曹地府,比如西方的天堂和地獄。
要是能走穩(wěn)定的通道,誰還會自己破碎虛空啊,那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我有些擔心,道:“你什么時候動身?”
“等你傷好就走?!彼?。
“為什么要等我傷好?”我奇怪地問,“這點小傷而已,我堂堂九品煉丹師,難道還治不好嗎?”
和凝意味深長地望了我一眼,說:“因為你要跟我一起去?!?
我驚了一下,道:“我?”
和凝說:“西方的地獄之中關(guān)著許多妖魔鬼怪,還有不少上古魔族,危險重重,卻也有很多凡間沒有的天材地寶,富貴險中求啊,君瑤,有我這個滿級大神帶你刷副本,你就偷笑吧?!?
我心動了。
西方的地獄,是一副什么樣的景象?
我已經(jīng)觸摸到了神級中期的門檻,說不定這次地獄之行,能夠突破呢。
唐明黎沉吟片刻,道:“我也去?!?
和凝看了他一眼,笑道:“理由呢?”
“從極很有可能就藏在西方的地獄之中,我不能錯過這個誅殺他的機會。”唐明黎嚴肅地說。
和凝微微頷首,道:“可以?!?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在房間里養(yǎng)傷,吃了幾瓶療傷丹藥之后,我的身體很快就恢復起來。
這些丹藥全都是七品、八品的高級丹藥,就算位高權(quán)重如上官允,也不可能像我這樣吃糖豆一樣隨便吃。
怪不得在上古時代,人人都想做煉丹師呢。
不過,很多人精于煉丹,卻忽略了修行,導致空有一堆丹藥,修為和悟性卻不夠,無法飛升成仙,最后身死道消,落了個白茫茫大地真干凈。
任何事情,都有利有弊,只看自己如何選擇。
我吐出一口濁氣,雙手掐了個法訣,緩緩收功,活動了一下筋骨,只覺得神清氣爽。
尹晟堯的傷不知道怎么樣了,應該也好得差不多了吧?
我拿起電話,猶豫了一下,如果他還在靜養(yǎng),我這么打過去,會不會妨礙到了他?
就在這時,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一看,居然是尹晟堯打來的,心頭不禁有些融融的暖意。
在我想他的時候,他也在想我,說明我們心有靈犀吧?
我按下了接聽鍵,對面似乎松了口氣,道:“君瑤,你沒事吧?”
“活蹦亂跳,好著呢?!蔽艺f。
“那就好。”尹晟堯的聲音變得輕柔,如同春日的和風,“我剛剛出關(guān),就聽說你去了首都的消息,之前聯(lián)系不上你,我又看到日耳曼國的一座歷史名城毀于一旦……君瑤,我很擔心你?!?
我的心里癢癢的,很舒服。
能夠被人這么想著念著,是一件多么快樂的事情。
“放心吧。”我輕聲說,“晟堯,我沒事,之前受了一點小傷,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都好了?!?
“你受傷了?”他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眼底彌漫起一絲冷光,“是撒旦教干的?”
我嘴角上鉤,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撒旦教了。”
尹晟堯沉默了片刻,道:“你……和唐明黎在一起?”
我心里有些不自在,說:“我和唐明黎、上官允結(jié)成了同盟,還有木子和向東陽在。對了,東陽是我新收的弟子?!?
尹晟堯似乎又松了口氣,道:“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我馬上來見你?!?
“不用了吧。”我道,“你傷剛好,千里迢迢地……”
“我已經(jīng)在日耳曼國了。”尹晟堯道,“這個國家現(xiàn)在很混亂,到處都是打砸搶燒的暴民。”
我們將撒旦教徹底摧毀,日耳曼國全民信仰撒旦教,失去了信仰,這些人全都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