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其實(shí)可以隱瞞的,只要他不說,或者直接給我溫養(yǎng)靈魂的天材地寶,至少在千年之內(nèi),沒有人能威脅他的地位。
這下子我相信,師父是無私的了。
可是,我……
我回過頭,看向那兩個漂浮著的靈魂,他們僅存的半邊腦袋閉著眼睛,似乎已經(jīng)沒有任何靈智了。
不行!
我不能讓他們死,更不能讓他們變成白癡!
“君瑤?!碧斓塾终f,“那從極得了這么大的機(jī)緣,一定會想盡辦法回到天界,東華和東岳都是我們最重要的戰(zhàn)斗力,如果沒有他們,我們的實(shí)力,也會大大降低?!?
他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君瑤,你一定要將他們的靈魂融合,讓他們盡快醒過來!”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說:“我要怎么做?”
“我給你發(fā)一點(diǎn)東西,馬上就送到?!?
不到十五分鐘,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打開門一看,外面有一只玉石箱子,里面是一只瓶子。
那瓶子像是瓷器,白得如玉,細(xì)膩得像人的肌膚,拿在手中一片冰涼。
“這是……”
“這是煉魂瓶?!碧斓鄣?,“將他們二人的靈魂全都收入煉魂瓶中進(jìn)行煉化,當(dāng)煉成一個靈魂之后,再注入到東岳大帝的肉身之中?!?
我再次看了看那兩縷靈魂,輕嘆一聲,道:“對不起。”
說罷,我打開了瓶蓋,那兩縷靈魂被一股力量吸進(jìn)了瓶中,很快,瓶子里就傳來凄厲的哀嚎聲。
那聲音我很熟悉,正是唐明黎和尹晟堯。
“師父,怎么會這樣?”我焦急地問。
天帝道:“煉化靈魂的過程會很痛苦,忍著吧?!?
我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師父……這個……有危險(xiǎn)嗎?”
“當(dāng)然有危險(xiǎn)?!彼f,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又聽他說:“不過,他們二人的靈魂很強(qiáng),出危險(xiǎn)的幾率不高?!?
我這才松了口氣,師父,你說話能別大喘氣嗎?
等待是最煎熬的,我將煉魂瓶放在了東岳大帝的面前,一眨不眨地盯著瓶子。
過了一個多小時,哀嚎聲漸漸地小了下去,我連忙問:“師父,這是好了嗎?”
“不要著急。”他說,“繼續(xù)等著,等到瓶子變成紅色了,就是煉制成功了?!?
我只得坐在床榻邊,抱著自己的雙膝,繼續(xù)盯著。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那瓶子忽然震動了一下,一寸一寸染成了紅色。
我心中一喜,說:“師父,成了,成了!”
天帝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先用那兩枚玉璽凈化靈魂?!?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按照師父所教的手法,快速掐了幾個法訣,然后打開了瓶蓋,將瓶口對準(zhǔn)了那兩枚玉璽。
玉璽一下子飛了起來,在空中不停地旋轉(zhuǎn),然后突然噴出一道金光,射進(jìn)了煉魂瓶中。
瓶中似乎有人發(fā)出一聲舒服的喟嘆,兩枚玉璽上的文字也亮了起來。
“很好,將它直接注入到東岳的身體之中?!碧斓塾值馈?
我將瓶口對準(zhǔn)了東岳大帝。
瓶子之中飛出了一縷金色的靈魂,化為一道線,鉆進(jìn)了他的額頭之中。
我的心再次提了起來,緊張地看著他。
一定要成功啊!
良久,他也沒有動一下。
我急了,道:“師父,他……”
“不要著急?!碧斓鄣?,“快了。”
話還沒有說完,東岳大帝長長的睫毛閃了閃,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感覺更加緊張了,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他的眼神有一瞬間迷糊,然后慢慢清明起來,側(cè)過頭看向我,道:“君瑤?!?
奇怪,他的聲音并不是純粹的唐明黎的聲音,也有些像尹晟堯。
就像是兩個人的聲音中和了一樣。
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神情,然后迅速站起身,來到了銅鏡面前,看著自己的容貌,久久不。
我的心咚咚咚跳個不停,現(xiàn)在的他,還是尹晟堯嗎?
或者,還是唐明黎嗎?
良久,他說:“你把我們的靈魂煉化在了一起?”
我艱難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你們的靈魂都只剩下了一半,這是唯一的辦法,不然……恐怕千年之后,你們才有醒來的機(jī)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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