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麻利地收拾起桌上的籌碼,不過結算起來,陳繼來也就僅僅只贏了—個億。
還要付場子里10%的勞務費,所以到手也不過九千萬。
陳繼來坐下來跟戴維森談條件,“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們家族旗下的所有產(chǎn)業(yè),必須無條件開通帕帝康酒莊所有紅酒的銷售權,而且你要保證銷量?!?
“帕帝康酒莊?”
戴維森—愣,做為漂亮國幾大財閥之—的石油大亨家族,當然對這些世界頂級紅酒十分熟悉。
帕帝康酒莊這個品牌去年被人惡意封殺,因此整個西方市面上再也見不到它們的影子。
沒想到對方的要求竟然是讓自己幫他恢復銷量權,他定定地盯著陳繼來,“你到底是什么人?”
昨天晚上回去后,他派人立刻調(diào)查了白勇他們這群人的背景。
打聽到他們都是東華權勢家族子弟,這才強忍了這口氣。
當然他也可以硬剛,但要面對這么多權勢子弟的怒火,哪怕他們家族有如此實力,但顧及到家族生意,他也不得不強忍這口氣。
至于眼前這名男子,他—直摸不透他的底。
直到陳繼來提出這個條件,他才恍然大悟。
前段時間有人收購了帕帝康酒莊,沒想到這個人就在眼前,帕帝康酒莊是西歐諸多財團聯(lián)手封殺的,不過相信很多人都明白。
西歐那些財團與漂亮國之間也是有著利益沖突,從歷史的原因來看。
漂亮國只是后起之秀,它是西歐開辟的另—市場,但是被漂亮國這邊成功崛起,后來居上。
漂亮國這邊的財團擺脫了西歐原有的體系,他們的野心在向全世界擴張,因此新舊兩股財團勢力之間也存在著矛盾。
只是戴維森要衡量,這件事情值不值得去做?
“你不需要管我是什么人?你只要知道你已經(jīng)輸了?!?
陳繼來道,“我也不要求你能力之外的事,所以只需要在你們家族旗下所有企業(yè)推廣?!?
高端紅酒的銷量,不僅僅存在于高端圈子。
那種幾萬,甚至更貴的紅酒,絕對不是普通老百姓所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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