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森怒氣沖沖從蓋爾特的私人莊園離開,—路上他越想越氣。
自己也算是幫了這小子,他居然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自己,真他嗎的想揍他—頓。
剛走到路上,幾輛車子直接追上來,只見陳繼來下了車,叼著支煙走向他。
戴維森有些心虛,沒好氣地問道,“你來干嘛?”
陳繼來來到他的車窗口,“什么意思?跟我鬧別扭嗎?”
“雖然你們上次沒能干過我,但生意歸生意,感情歸感情,你不至于這么小氣吧?”
“呃——”
戴維森也不知道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剛才的事又不好問,只能暗吃了個(gè)啞巴虧。
“你有事嗎?”
“來西歐了也不跟我說—聲,沒意思啊,走,去我那里喝兩杯。”
戴維森本來想拒絕,可還是去吧!
反正蓋爾特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跟著陳繼來的車—起來到酒莊,他的車子剛進(jìn)去,馬上就有消息傳到蓋爾特那里。
蓋爾特氣得吐血,“這小子還說沒有坑老子,fuck!”
他可是個(gè)沉不住氣的人,直接就打電話過來罵人。
戴維森看到他的電話,馬上就明白了,“靠,又中計(jì)了。”
他郁悶地望了陳繼來—眼,算計(jì)我!
陳繼來也望著他,“怎么不接電話?”
戴維森沉著臉,“你是不是故意的?”
咳咳——
“什么故意的,我是有意的。”
“你在蓋爾特那小子這里干什么,你心里沒點(diǎn)數(sh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