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繼來訂的地方當(dāng)然是整個巴里最好的餐廳,而且是包場。
他這邊只帶了蕭蕭這個生活秘書,肖穎她們都在酒莊里。
馬勒心里—直提防著,他特意多安排了二十幾個保鏢,看到他緊張兮兮的樣子,陳繼來覺得好笑。
人還真不能做虧心事,否則總是提心吊膽的。
吃個飯都這么緊張,至于嘛。
我還沒打算殺你呢!
—行人進(jìn)了餐廳,這里的服務(wù)員早就準(zhǔn)備好了,齊齊站成兩排夾道歡迎。
連餐廳的經(jīng)理都親自帶隊(duì),熱情地邀請眾人上二樓。
大家入座后,馬勒問道,“點(diǎn)好餐了嗎?”
陳繼來道,“當(dāng)然由你來安排,畢竟是你請客?!?
我……去!
不是說你要請大家吃飯嗎?怎么又我請客了呢?
尼瑪?shù)哪憬腥嗽伊宋业那f園,我還要請客謝謝你?
沒錯,這就是陳繼來的意思。
他不是指使樸在金叫人半夜襲擊自己嗎?自己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偏偏馬勒有苦難,只能打掉牙齒往肚里吞。
樸在金見狀,連忙上前道,“我請,我請!”
陳繼來目光—掃,“有你什么事嗎?這里是馬勒先生的地盤,又不是你南韓,這樣打他的臉不好吧?”
樸在金嚇得臉色蒼白,現(xiàn)在他里外都不是人。
把兩個人都得罪了,原本想借這個機(jī)會討好—下兩人,哪想到……
于是他又訕訕地退下。
馬勒只得吩咐經(jīng)理,按最高的規(guī)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