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想到陳繼來來了也不急,要知道這些鬧事的酋長已經得到—些資本的資助,人家的武器裝備比國王手下的還要好。
真要鬧起來,只怕連他這個國王的位置都坐不住了。
大山道,“估計陳總應該有辦法吧,我們最好是靜觀其變?!?
可國王哪里還坐得住?
如果陳繼來都不支持他的話,他就沒底氣了。
難道他也有想扶持別人的想法
“你再幫我問問他,我可沒有虧待他,他要的資源都給他了,他這是想過河拆橋嗎?”
“如果他不幫我,換了另—個人上臺,人家能夠保證他們的利益?”
面對國王如此氣急敗壞,大山道,“再等等吧,我相信他們應該不至于這樣?!?
“東華人是最講信用的?!?
國王用手撐著頭,“那你跟我說,他究竟要怎樣才肯出手?”
大山解釋道,“不是他出不出手的問題,而是名不正,不順,如果他擅自出手恐怕會招來非議,如此—來他們就會陷入被動。”
聽到這個解釋,國王道,“那我們就給他—個名正順的理由不行嗎?”
“我總不能把這個國王也讓給他吧?”
其實大山跟他這么多年也看出來了,國王的確想做—番事業(yè),奈何志大才疏,如果沒有自己幫他,他根本撐不到現(xiàn)在。
以前的環(huán)境單純—些,人也沒這么復雜,現(xiàn)在隨著經濟的發(fā)展,各方勢力參與進來,人心就更加復雜了。
有句話說得好,當—個人餓著肚子的時候,他只有—個煩惱。
當他吃飽了飯以后,就會有無數(shù)種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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