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院,其實吧,我覺得南北的流行病差異還是挺大的,你光南方不行的,應該來北方。
我們院士在首都……一個普通話和老居水平不相上下的干事說話了。
張凡都有心推他一把,然后問一句,讓你說話了嗎!普通話都說不利索!
當然了,也就是想一想。被干事一打斷,張凡也沒辦法再說服了。
科研方面,我們的確可以合作,但是還是治標不治本!
我也是這么想的,我本來想建立一所自己的醫(yī)學院,可總經(jīng)理不同意,說我是胡鬧!我沒轍了,然后就邀請了一些專家來茶素講課,開高級班。
這樣只能提高當?shù)氐尼t(yī)生的水平,長遠看不錯,但還是不行,科研和臨床區(qū)別很大的,這些專家自己的科研項目做完以后,或者人家自己醫(yī)院的設(shè)備更新了,你還能請的動嗎!
誰說不是??!張凡都覺得遇上知音了。
不過可以借!老頭眼睛里面發(fā)著光,借?張凡沒明白,是不是讓邊疆政府給羊城打個借條,您到這邊來?
呵呵,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邊疆有幾所醫(yī)科大?
兩所!
有兩所夠用了,你可以借,今天借個老師,明天借個班級,不用多久,自己這邊分校不就成立了嗎!
好像也可以啊!張凡看了看歐陽,歐陽眼睛也亮了,高人就是高人啊,這是翻版的劉皇爺哭荊州啊,從頭開始就沒打算還啊!
我可以從差一點的學校開始借,這邊發(fā)獎金……
既然都打算借了,為啥不借好的!
老頭擠了擠眼睛!說實話,老頭雖然看到茶素的內(nèi)科水平一般,但一個邊疆醫(yī)院,能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他是想不到的,既然有這群人,既然有這群愿意去奮斗的人。
自己幫一把有何妨呢!
老頭周末兩天的時間,算是徹徹底底了解了一下茶素醫(yī)院這次防疫的操作,評價相當高。
一個醫(yī)院構(gòu)架出一個城市衛(wèi)生長城!
張凡肯定很高興,歐陽更高興了,而老居現(xiàn)在更是沒辦法描述了。
和老頭的合作也簽訂了,羊城一院呼吸研究所和茶素呼吸研究所達成了兄弟幫扶協(xié)議。
茶素醫(yī)院原本是沒有呼吸研究所的,歐陽厚著老臉自己在心內(nèi)科掛了研究所,可大家都不承認。
原本老居也想學著掛一個,可看著醫(yī)院里的人實在沒當一回事,也就覺得沒了意思。
這一次,是張凡親口說出來的,成立研究所,接下來的一年,資金和人才引流偏向呼吸科!
老居驕傲了,以前別人喊一聲居主任,他會糾正:請叫我居馬別克主任。
現(xiàn)在這話都不說了,改成:請叫我居所長!
而且,不光簽訂了協(xié)議,老頭還決定就地分離出這次流感的毒株,因為流感病毒往往很單純的,這一次竟然和流行性腮腺炎合作了,這就一定要研究透徹了。
不然如果下一次在超級大城市爆發(fā),后果真的無法想象的。
對于呼吸科的實驗室,為啥茶素自己不分離呢。
也不談人才,更不談什么情操,光一個實驗室的工作人員的熟練度,就能讓張凡滿世界挖人去。
因為這個玩意太危險了。為啥滿世界的國家,有錢的國家不少,為啥頂不起一個呼吸科?
這玩意不光要錢,還要熟練的科技人員,因為太危險了。
就算你把實驗室的規(guī)章制度背的滾瓜爛熟,可一旦出事,被感染后,你都不知道你在哪里出問題了。
有時候,就一個呼吸,說不定就能造成巨大的危機,還尼瑪是生化危機!
所以,茶素醫(yī)院研究對癥的藥物可以,分離培養(yǎng),就有點趕著大公雞翱翔藍天了。
老頭來了,又走了,不是張凡挖墻腳的技術(shù)不行,實在是挖不動啊。你那個止吐藥是不是準備自己研發(fā)自己生產(chǎn)自己銷售?
送老頭走的時候,張凡親自開車,老居副駕駛,歐陽后座位,陪著老頭去機場。
是?。∥蚁攵噘嶞c錢!
呵呵!老頭又笑了。
笑的張凡毛骨悚然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