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爭賢者敬畏道:“相國,此地發(fā)生何事?”
嗯?
江凡目光微微瞇起。
相國司徒滅?
他不就是武庫那位神秘人委托江凡移交黑玉盒子的人嗎?
此人的地位,竟如此之高?
他不由謹慎起來!
那神秘人委托江凡送黑玉盒子,本身就有著不可告人的原因。
對方修為又如此高,他越發(fā)要慎重了。
“武庫的幾個漏網(wǎng)之魚?!?
什么?
骨爭賢者臉色一沉,道:“他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入侵我們南乾圣地!”
“我等這就去搜捕他們!”
“不必了,聲東擊西的伎倆罷了?!?
“收好天牢即可?!?
骨爭賢者臉色變了變。
他們適才反應過來,那幾個武庫的大賢,真正目標還是自己的四個同伴。
“走!速去天牢!”
在場的幾個大賢,紛紛化虛而去。
江凡目光閃了閃,壓低聲音道:“死狗,快走!”
江凡目光閃了閃,壓低聲音道:“死狗,快走!”
那位相國深不可測,不要靠近他。
大黑狗也挺怵相國的,四腿一蹬,趕緊跑路。
只是,他所化的殘影忽然停滯在半空,像是被什么封鎖住。
相國的聲音也隨即而至,道:“往哪去?還不回宮?”
接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偉力席卷而來。
大黑狗連同江凡、清酒和梁非煙一起,被卷走。
江凡心中暗暗凜然。
那位相國卷走大黑狗就罷了,為何將他們也弄進南乾皇宮?
不等他明白,便雙腳踏實。
他不假思索地祭出十八口黑色陣法石護在周圍,手中還握住萬土之心。
可誰知,無往不利的萬土之心,竟然失效了!
環(huán)繞在周圍的黑色陣法石,也相繼掉落在地上。
仿佛有無形的偉力,鎮(zhèn)壓著法器。
他心頭凜然,連忙環(huán)視四周。
發(fā)現(xiàn)自己出現(xiàn)在一片高高的階梯前,階梯的盡頭,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上空有一張黑色的陣法,籠罩著宮殿。
它的存在,讓法器失去了效力。
不,不止是法器!
江凡驚疑地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的化神之力也失去了掌控。
甚至體內流轉的圣力也完全消失。
體魄之力也被壓制了大半。
但,他的虛流之勁,似乎沒有受到影響。
大黑狗也發(fā)現(xiàn)了,環(huán)顧一周,氣得嗷嗷大叫:“禁圣宮?”
“老東西,你敢把我關在這?我主人回來,你吃不了兜著走!”
可相國沒有再回應。
江凡沉聲道:“禁圣宮是什么地方?”
大黑狗急得原地打轉,道:“這是關押人的獨立空間,源自大乾神國?!?
“是專門關押待審圣人的特殊地方!”
關押圣人?
江凡心頭震了震,難怪相國把他們也卷進來,原來是想將他們一起囚禁。
不過,相國是不是太看得起他們了?
他們幾個小卡拉米,還用得著關押在這種地方?
他仰頭望著頭頂?shù)暮谏嚪ǎ抗獠[了瞇,道:“大黑狗,那位相國還在嗎?”
大黑狗心不在焉道:“早走了!”
江凡點點頭,掌心凝聚出一絲微弱的虛流之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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