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一陣惱火。
南乾的傳國玉璽近在眼前,他奈何不得。
清酒目露思索之色,打量著江凡遮掩了真容的面具,道:
“你何不試一試自己的血?”
江凡指了指自己:“我的?”
清酒頷首道:“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你為什么會跟南乾陛下長相酷似?”
“天下間會有毫無血脈關(guān)系的人,長得非??崴茊??”
“該不會,你也有大乾皇室的血脈吧?”
呃——
大黑狗聞愣在當場,這個……它還真沒想過。
耳聽清酒之,也有些狐疑起來,圍繞著江凡打轉(zhuǎn)。
“還真別說,除了眼神,兩個主人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該不會,真有血脈關(guān)系吧?”
江凡也猛地怔住,下意識道:“怎么可能?我是土生土長的中土人?!?
“我自小就在中土大陸長大……”
說到此處,江凡忽然沉默起來。
他所記得的,只是五六歲后跟父親漂泊的零散記憶。
在此之前的,他毫無印象。
在此之前的,他毫無印象。
他出生于何地,家族有何跟腳,父親從未提過。
就連母親都顯得異常神秘。
留給了他一個太虛神樹的種子,所留的遺物中,又有一顆神秘的晶石,還有八星魂師的傳承。
這種人物,可不像是中土的!
所以,江凡的真正身世,是個未解之謎。
望著眼前的黑色玉盒,他眼神跳動,忽然不敢嘗試了。
該不會,自己真是什么大乾皇室的人吧?
大黑狗有些在意了,催促道:“快試一試?!?
江凡回過神來,思索良久,才微微一咬牙,劃開手指,擠出一滴血落在黑色玉盒上。
逃避無法解決任何問題。
他必須面對。
滴答——
鮮紅的血水,落在黑色玉盒上。
但并未有任何反應。
江凡失望了一下,又微微松口氣。
不是亂七八糟的血脈就行。
大黑狗撇了撇嘴:“我就納悶,大乾皇室的血脈后裔,怎么會在中土?!?
“還以為你是長公主生的呢?!?
“原來是誤會啊?!?
江凡白了它一眼。
他才沒有云荒古圣那么不當人的娘呢。
再說了,云荒古圣要是他娘,他能一個人在許家長大?
“既然不是,那就只能從長計議……”
江凡正說著,忽然表情凝固住。
在他的余光中,那滴血,居然有了異動。
大黑狗和清酒也察覺到了,紛紛望過來,齊齊石化在當場!
只見,那滴血,居然在緩緩滲透進黑色玉盒。
三人脖子僵硬地轉(zhuǎn)動,直勾勾看向江凡。
大黑狗的三只狗眼,瞪得比杏子還圓:“你……你有大乾皇室血脈?”
清酒都忍不住捂住紅唇,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她只是推測而已,并未真的相信,一個中土長大的人,會擁有大乾皇室的血脈!
沒想到,江凡真有!
江凡,到底是什么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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