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卻并未端酒杯,而是笑著對楊國強道:“楊老,這酒我就不喝了?!?
“秦峰,我爸敬你酒是給你面子,你可別給臉不要臉,你這個市長在我們楊家這里屁都不算,要擺譜去別處擺,這杯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睏钪窘艿芍叟曋胤濉?
楊志杰說完,桌子上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秦峰也不生氣,只是微笑著。
“志杰,怎么跟市長說話的?”楊國強慢悠悠地呵斥著楊志杰,但是語氣也絲毫聽不出有多“嚴厲”。
楊國強如果真的打算呵斥楊志杰的不禮貌在楊志杰剛開始對秦峰發(fā)難時就應該打斷,而不是等到楊志杰把話全部說完了才這么輕飄飄地呵斥了一聲。
“市長,不好意思,這孩子從小就被我慣壞了,不懂事,我向你道歉?!睏顕鴱娊又?。
“沒事,楊總說的都是實話,誰都知道在沙洲誰才是真正的當家人,沙洲老百姓不是有兩個比喻嗎?第一個比喻是說我們立新集團的小楊總才是真正的市長,沙洲要搞任何建設(shè)要推行任何政策都首先要經(jīng)過小楊總的同意,不然就不可能落地?!?
“第二個比喻是說楊老你是沙洲的地下皇帝,在沙洲你要誰生誰就生,要誰死誰就死,你想讓誰升官誰就升官,你想讓誰下臺誰就得下臺。”秦峰擺擺手道。
“市長這話我可不敢茍同,市井小民的胡謅豈能當真。不過我也的確想問一問,市長今天不能喝酒是有什么顧忌嗎?”楊國強依舊微笑。
“沒有什么顧忌,只是今天晚上還有工作,工作期間自然是不能飲酒的,身不由己,還請楊老理解。”秦峰解釋。
“市長當真是為民操勞,這么晚了還要工作,真是辛苦。”
“談不上,平日里倒是也不曾加班,只是今天晚上臨時有一些工作上的安排,所以得臨時加個班?!鼻胤鍞[了擺手。
桌子上上了一桌子的菜,清一色的江南菜,而且這江南菜的師傅手藝很不錯,很對秦峰的胃口,秦峰大快朵頤,絲毫不顧及市長的形象。
而桌子上除了秦峰之外,其余人根本就沒怎么吃,一旁的楊志杰對于秦峰大口吃飯的樣子很是不屑,一直用鄙夷的眼神看著秦峰。
楊國強幾乎就沒怎么動過筷子,而是坐在那一直笑著與秦峰聊著天,而秦峰則是在吃飯的空閑與楊國強聊上幾句,兩個人聊天的內(nèi)容也都是含槍帶棒,暗有所指。
不過雖然說了很多,但是卻都沒有提到核心內(nèi)容。
秦峰知道楊國強今天請他來吃飯目的就是讓秦峰現(xiàn)在向他求饒認輸,答應他的條件。
楊國強一直不提,是等著秦峰先提,畢竟在楊國強看來現(xiàn)在急的是秦峰,處于被動地位的是秦峰,想求饒的也應該是秦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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