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這么回事,我聽說省里領(lǐng)導(dǎo)對這事非常重視,可能會嚴(yán)肅處理這件事,還會調(diào)查華陽集團(tuán)存在的問題。”
“市長,在這里我就不得不說一句了,華陽集團(tuán)是外來的企業(yè),據(jù)說跟市長一樣,都來自于江南省,我剛也說了,江南廚子來我們沙洲不一定能做出真宗的江南味,這江南來的企業(yè)到了沙洲也不一定能干的好項目,總會有水土不服的。”楊國強特意把華陽集團(tuán)提出來。
“水土不服……可能還真的有點,那楊老,你覺得這次體育中心起火這事政府該怎么處理?”秦峰問楊國強。
“市長這問題怎么能問我?這都是你們這些大領(lǐng)導(dǎo)該操心的問題,我這一個老頭子哪能隨便亂說話,使不得?!睏顕鴱姅[手。
“楊老,你在沙洲德高望重,而且對沙洲非常的熟悉了解,現(xiàn)在政府和我的確是陷入了困境當(dāng)中,體育中心起火這個事牽涉甚廣,很不好處理,我聽人家說在沙洲就沒有楊老你解決不了的事,所以我想楊老一定能解決這個問題的。”秦峰故意道,裝出一副求饒的樣子,他想看看楊國強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市長這么看得起我這個老頭子,那我也就隨口胡謅幾句,說得不對有得罪的地方還望市長海涵?!睏顕鴱娨膊豢蜌狻?
“愿聞其詳。”
“其實要解決這個問題也不難,市長,只要你辭職,所有問題也就都迎刃而解了?!睏顕鴱娍粗胤迕鎺⑿φf著。
秦峰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沒想到楊國強會說出這么狠的話來,而且是用最虛偽的表情說著最狠的話。
秦峰愣了幾秒鐘,他怎么都沒想到楊國強今天叫他來吃這頓飯目的竟然是讓他主動辭職。
秦峰此刻有些被動,因為楊國強的要求完全是他沒想過的,節(jié)奏被打亂。
秦峰腦子里在思考楊國強這么做的目的的時候,開始從兜里掏煙,笑著對楊國強道:“楊老抽煙嗎?”
“不抽,已經(jīng)戒了好些年了。”楊國強搖頭。
秦峰自顧自點上一根煙,嘴里卻笑著對楊國強道:“不知道介不介意我抽根煙?”
“市長請便。”楊國強笑道。
“楊老剛剛說只要我辭職,體育中心這把火帶來的所有危機都自然會結(jié)束?”秦峰抽了兩口煙后問。
“是?!睏顕鴱婞c頭。
“我還是想聽聽楊老的分析。”秦峰一邊抽著煙一邊道。
“市長,體育中心這把火點了起來,表面上燒的是華陽集團(tuán),實際上燒的是你。表面上燒的是你,實際上燒的不僅僅是你?!?
“火一旦燒起來了,就很難滅掉,唯一的辦法就是建立隔離帶,強行把火給隔開。所以只要市長你辭職,這隔離帶就建立了,火也就燒不上去了?!睏顕鴱娋従徴f著。
秦峰繼續(xù)抽著煙,腦子里卻在逐句思考著楊國強話里的意思。
楊國強把他的目的和手段都明白告訴秦峰了,而且這也與秦峰猜測的幾乎一致。
體育中心這把火是為了把華陽集團(tuán)給點著,華陽集團(tuán)被點著,秦峰也就被架在火上烤了,怎么都逃不掉,遲早是會被折磨致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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