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焦躁不安。
秘書推開辦公室的門,唐澤便立即問道:“市政府那邊有些什么大動作?”
“沒有?!泵貢鴵u頭。
唐澤滿腦子的疑惑,市委這邊他很清楚,江龍軍到現(xiàn)在為止沒有任何動作,而楊家那邊的也像是不知道自已的賭場昨天被公安局給端了一樣,一點動靜都沒有,現(xiàn)在連秦峰那邊也沒有任何動作,整個事情透露著一種怪異。
“沒有動作就是最大的動作啊,看來楊國強和江龍軍都向秦峰投降了,可這不應(yīng)該啊……”唐澤越想越覺得奇怪。
……
唐澤坐在辦公室里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馬山鳴也走進了江龍軍的辦公室。
江龍軍這個人雖然陰險,但是作為一名老同志,他情緒一直都非常平穩(wěn),大部分時候都還是和和氣氣的。
但是今天江龍軍的臉色卻很不好,臉色鐵青坐在辦公室里。
馬山鳴一進來就感受到了江龍軍身上的陰冷,暗暗給自已提了個醒。
“書記,有幾個事向您匯報?!瘪R山鳴堆著笑臉坐下。
馬山鳴知道江龍軍為什么臉色鐵青,也知道昨晚到現(xiàn)在這段時間都發(fā)生了什么,作為江龍軍的頭號心腹,也作為市委的大管家,他知道的事不會比江龍軍少多少,說不定還要更多。
“你說。”江龍軍的心情顯然不怎么好,因為昨天大半夜被曹凡毅一個電話罵的狗血淋頭。
作為沙洲的市委書記,他竟然管不住秦峰,讓秦峰胡來他卻沒有任何提前防備,眼睜睜看著秦峰把楊家地下賭場給查了而無能為力阻攔,這怎么能不讓曹凡毅憤怒。
曹凡毅和江龍軍的利益訴求是一致的,他們與楊家地下賭場無關(guān),所以楊家地下賭場是否被查他們并不在意,他們在意的是政治訴求,那就是整個甘涼和沙洲的穩(wěn)定。
曹凡毅也好,江龍軍也好,他們的要求就是不能出事。
以前為了政治利益,他們對楊家和楊家背后利益集團干的那些事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楊家和楊家背后的利益集團把那些見不得光的事越做越大,越做越離譜。
等到曹凡毅發(fā)現(xiàn)這一點的時候已經(jīng)尾大不掉,事情已經(jīng)大到曹凡毅他們根本不敢去碰的地步了,因為楊家和楊家背后的利益集團做的那些事一旦東窗事發(fā),不僅楊家和楊家后面的利益集團會遭受滅頂之災(zāi),作為當(dāng)初縱容他們發(fā)展同時又富有領(lǐng)導(dǎo)責(zé)任的曹凡毅來說也將承受無法承擔(dān)的責(zé)任和后果。
所以這些年曹凡毅也罷,江龍軍也罷,只能繼續(xù)對楊家和楊家背后利益集團所做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于還要想盡辦法幫助掩蓋,費盡心機保證楊家和楊家背后利益集團不出事。
曹凡毅和江龍軍這些年干的事都是為了這個目的,而這一年來江龍軍對秦峰做的事也都是這個目的。
就因為曹凡毅知道甘涼省里面已經(jīng)全是膿包了,所以害怕被上面發(fā)現(xiàn),也就堅決不同意京里的手伸到甘涼來,怕的就是甘涼省肚子里的這些膿包被上面發(fā)現(xiàn)。